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张若虚《春江花月夜》
发现千千万,起点是一问。
——陶行知《问》
为了解开心中的困惑,我们的求索之路越走越远,我们冲出行星,奔向恒星。
——卡尔·萨根《宇宙》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结合自己的体验和思考,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张若虚《春江花月夜》
发现千千万,起点是一问。
——陶行知《问》
为了解开心中的困惑,我们的求索之路越走越远,我们冲出行星,奔向恒星。
——卡尔·萨根《宇宙》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结合自己的体验和思考,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6 . 阅读下面两首诗,完成下面小题。
江楼感旧
赵嘏
独上高楼思渺然,月光如水水如天。
同来望月人何处?风景依稀似去年。
天竺①中秋
汤显祖
江楼无烛露凄清,风动琅玕②笑语明。
一夜桂花何处落③?月中空有轴帘声。
[注]①天竺:天竺山,在今杭州西湖西。②琅玕:原为神话中的宝树,后常以琅玕比喻秀竹。③唐代诗人宋之问的名句“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此处用“桂子月中落”的典故。
1.下列对两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2.“月”这一意象常常引发文人墨客的遐思,请概括并分析赵诗、汤诗、及《春江花月夜》中作者以“月”这一意象所表现的情思。3 . 阅读下面两首诗,完成下面小题。
江楼感旧
赵嘏
独上江楼思渺然,月光如水水如天。
同来望月人何处?风景依稀似去年。
天竺①中秋
汤显祖
江楼无烛露凄清,风动琅玕②笑语明。
一夜桂花何处落③?月中空有轴帘声。
【注】①天竺:天竺山,在今杭州西湖西。②琅玕:原为神话中的宝树,后常以琅玕比喻秀竹。③唐代诗人宋之问的名句“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此处用“桂子月中落”的典故。
1.下列对这两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2.“月”这一意象常常引发文人墨客的遐思,请概括并分析赵诗、汤诗及《春江花月夜》中作者以“月”这一意象所表现的情思。9 . 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小题。
送崔郎中赴幕
[唐]温庭筠
一别黔巫似断弦,故交东去更凄然。
心游目送三千里,雨散云飞二十年。
发迹岂劳天上桂,属词还得幕中莲。
相思休话长安远,江月随人处处圆。
[注]这首诗是诗人送崔郎中赴幕府任职时所作。
1.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2.“以诗解诗”是一种通过诗歌文本间的互文关联来解读诗歌的方法,包括对诗歌间意象、手法等进行关联分析,来揭示诗歌的深层情感和意涵。如果用“以诗解诗”的方法,以下哪句诗适合解读本诗尾联?请说明理由。①可怜楼上月裴回,应照离人妆镜台。
②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
10 .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岁云秋矣,夜如何其?天澄澄其若拭,
尔乃商声淅沥,素景澄鲜,重轮碾而寻地,破镜飞而上天。汉影
乃有绣阁名姝,璇宫丽女,徙倚阶除,骈罗椒糈,闲
(节选自清代方苞《七夕赋》,有删改)
1.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和子由四首·送春
苏轼
梦里青春可得追?欲将诗句绊余晖。
酒阑病客惟思睡,蜜熟黄蜂亦懒飞。
芍药樱桃俱扫地,鬓丝禅榻两忘机。
凭君借取法界观,一洗人间万事非。
【注】法界观:佛教华严宗主张的证入法界的观法。1 .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始伍员与申包胥为交,员之亡也,谓包胥曰:“我必
于是申包胥走秦告急,求救于秦。秦遣车五百乘救楚击吴。六月,败吴兵于稷。会吴王久留楚求昭王,而阖庐弟夫概乃亡归,自立为王。阖庐闻之,乃释楚而归,击其弟夫概。夫概败走,遂奔楚。楚昭王见吴有内乱,乃复入郢。封夫概于堂溪,为堂溪氏。楚复与吴战,败吴,吴王乃归。
(节选自《史记·伍子胥传》)
材料二:
申包胥者,楚人也。吴败楚兵于柏举,遂入郢,昭王出亡在随,申包胥不受命而赴于秦乞师,曰:“吴为无道,行封豕长蛇,蚕食天下,
吴师既退,昭王复国,而赏始于包胥。包胥曰:“辅君安国,非为身也;救急除害,非为名也,功成而受赏,是卖勇也。君既定,又何求焉?”遂逃赏,终身不见。
君子曰:“申子之不受命赴秦,忠矣,七日七夜不绝声,厚矣,不受赏,不
(节选自《新序·节士》)
1.材料二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倚A于庭墙B立C哭D日夜不绝E声F水浆不入G口H七日七夜。
2.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3.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4.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3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材料一:
《诗》的题材多取诸作者身边,是“当代”的。无论是农夫对一年周而复始的农业生活的“铺陈其事”,还是平民通过“以彼物比此物”对缠绵悱恻的男女之情的讴歌,或是贵族依靠“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对政治隐晦曲折的慨叹,其赋、比、兴无一不采撷自身边常见之物、习遇之事。所谓“参差荇菜,左右采之”,既是对这种“当代”题材绝妙的证明,亦可视为对这种以“当代”题材表现“当代”主题方式形象的描绘。《诗》中诚然不乏非“当代”题材的作品,如《大雅·生民》,但它却往往拨去那本应笼罩诗中的神秘氛围,转而围绕农业、民族生存而铺叙,从而在格调上失去了初民那种与自然融为一体的天籁之音。且人神之际、后裔祖宗之间,乃判然有分,其间鸿沟,不可逾越。从人对神,后裔对祖宗毕恭毕敬之态投射而出的,仍然是活生生的现实生活的需要和愿望。
与《诗》相较,《骚》却走上了离“经”叛“道”之途。由于《骚》的作者历史、文化涵养丰厚,因而藉以表达其情怀、展示其主题的题材,并不完全取于“当代”;还采撷自历史、神话。诗人“当代”的思维和道德判断乃通过洪荒时代的天神地祇至传说中三皇五帝的种种表现,云蒸霞蔚一般折射而出。现实中的诗人既可被望舒、飞廉、鸾皇、云霓等前导后随,杂然纷陈地簇拥着走向天帝之门,亦可与先祖重华遨游于昆仑瑶圃……题材与主题在时空上出现了巨大的反差。我们可以把这种题材与主题上时空的巨大反差用一个专门的术语命名之,称为“悬隔”。
从文艺学的角度判断,没有悬隔的文学作品在创作方法上是写实的。即使如《周南·汉广》这样在今人看来充满了朦胧意识,令诵者常产生无穷遐想的诗歌,其诗在当初虽然未必确切如《诗小序》所说,就是歌颂文王之化行乎江汉之域,表现人们“无思犯礼”,或者讽刺秦襄公“未能用周礼”,但汉水游女也好,蒹葭白露也罢,却都是当时人们生活中习见习闻之物之人,主题与题材之间并未形成悬隔。
而《骚》主题与题材之间的悬隔正好决定其写作的非写实性。神话和历史传说纷纷被诗人驱遣至诗歌之中。诗人之意本在表现自身“当时”的情怀,但是诗中纷至沓来的神灵、欢歌达旦的祭祀,却真的起到了“五色令人目迷、五音令人耳聋”的作用。所谓“五音纷兮䌘会”“观者兮忘归”,一时之间,读者似乎真的忘却了诗人所欲传达的“当代”主题,而徜恍迷离于深沉久远的历史追溯和五光十色的原始宗教氛围中。
(摘编自李诚《〈诗〉〈骚〉异同简论》)
材料二:
从“诗言志”到“诗缘情”,其间不仅发生了从“言志”到“缘情”的改变,还发生了“诗”字内涵的演变,其中后者才是从“言志”到“缘情”的根本原因。魏晋以来走上轻绮之路的“诗”,早已不是《诗经》时代承载着政治教化功能的“诗”。此“诗”非彼“诗”,这是魏晋时的诗学命题“诗缘情”不同于《诗经》时代基于《诗》学阐释的“诗言志”的根本原因。
在从《诗》到“诗”的拓展过程中,《诗经》时代原属一事的“志”与“情”,于春秋末年出现了“志意”与“情感”的分化。当“情”能兼包“志”,而“志”不能兼指“情”时,文学家所倡导的“发愤以抒情”就让诗文创作超越了“言志”的传统观念,与“情”建立了更为直接的关系,并在之后“杼中情而属诗”的陈述中再次得到确认。另一方面,经学阐释中对“《诗》以言情”的认可,又进一步刺激和推动了“诗”与“情”的关联。从“在心为志,发言为诗”到“感于哀乐,缘事而发”,“诗言志”的表述被“诗以言情”取代;成为当时的一种共识。
“诗言志”是一个《诗》学阐释的命题,而“诗缘情”则是一个基于创作机制的命题。从“言”所代表的阐释与批评立场,到“缘”所表达的创作主体立场这一改变,是“诗言志”与“诗缘情”的另一个不同。从“诗言志”所代表的阐释批评,到“诗缘情”所代表的根源探究,这个过程实际上蕴含着丰富的内容:它既是一个由《诗》到“诗”的意义扩展的过程,也是一个从“情、志一也”到“情”“志”分化的过程,同时,还是一个创作主体在漫长的历史发展中由幕后走到台前,最终成为文学活动真正主体的过程。
然而,以“诗缘情而绮靡”为纲领,一味追求形式之美的六朝诗歌,在经历过“俪采百字之偶,争价一句之奇”的发展,成就了永明体“调与金石谐”的声律和谐之美后,最终在宫体诗绮丽浓艳的追求中沦为“亡国之音”,成为人们批判的对象。
六朝诗歌“亡国之音”的定位,让人们反思“缘情”之说的局限,基于《诗》学阐释的“诗言志”命题中的十分鲜明的政教观念重新引起人们的关注。以《毛诗正义》的撰作为契机,唐代孔颖达对“诗言志”与“诗缘情”进行了深度整合,在充分肯定诗歌“抒情”的正当性之后,又张扬了它的教化功能。
孔颖达既从“作之者”的角度充分肯定了诗歌“畅怀舒愤”的抒情作用,又从“闻之者”的角度强调了诗歌“止僻防邪”“塞违从正”的政治教化功能,使“诗言志”与“诗缘情”这两个产生于不同历史时段、具有不同诗学内涵的命题得以相互补足,在相互融合、相辅相成中建构起了新的诗学理论,这奠定了唐代及以后历代诗歌理论的基础。从此,“言志”与“缘情”就成为中国诗学理论中不可或缺的两大支柱,在“志”与“情”和而不同的融合发展中,撑起了既言政教之志、亦抒个人之情的诗歌传统,在情、志并重的发展中,形成了刚健昂扬的理想追求与精诚由衷的情感表达完美融合的唐诗气象,并对后世诗歌创作及诗歌理论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摘编自马银琴《论“诗言志”与“诗缘情”的关系及其理论嬗变》)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3.根据材料二内容,在下面文段的横线处补写出恰当的语句,每处不超过8个字。4 . 阅读下面的诗歌,完成下面小题。
塞上曲
(唐)王昌龄
蝉鸣空桑林,八月萧关道。
出塞入塞寒,处处黄芦草。
从来幽并①客,皆共尘沙老。
莫学游侠儿,矜夸紫骝②好。
无衣
《诗经·秦风》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注】①幽并:幽州和并州,其俗尚气任侠,因借指豪侠之气。②紫骝:紫红色的骏马。
1.下列对这两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2.王昌龄的《塞上曲》与《诗经•秦风•无衣》都体现了爱国主义精神,但二者的情感基调和主人公形象均有所不同。请结合诗句简要分析。作为游戏,《王者荣耀》无疑是成功的。但立足平台,要市场更要责任。智能手机普及,导致手游市场火爆,但手机不能沦为“黑网吧”甚至“手雷”。游戏研发者一旦重视了刺激性就会忽视潜在危害,那么一旦推向市场,就会害人害己。作为企业,利益的吸引不能取代责任的担当,只要我们放弃一些短期收益,就会得到更好的回馈。为社会尽责、为发展尽力、为人类增添价值、“王者”才会真正“荣耀”。
①智能手机普及不一定就会导致手游市场火爆。7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①逻辑跟语言的关系非常密切,可以说没有思维就没有语言,语言的表达要受逻辑思维的规律制约;没有语言也难以进行思维,语言是思维的物质外壳,思维只有在语言材料的基础上才能产生。所以说逻辑与语言的关系是十分密切的。逻辑上的“概念”,在语言里表现为语词。逻辑上所谓“命题”在语言里表现为一个句子。
②我们在教语法修辞上指出了很多写文章的毛病,表面上看,好像是语法问题,实际上也是逻辑问题。比方说“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这是一个主谓不合的句子。主谓不合是不是语法问题,实质上不是。因为代词“我们”充当主语是可以的,名词“国家”作为谓语也是可以的,在语法上没什么错误,错误在逻辑上。从逻辑的角度说,这句话是直言肯定判断,肯定判断的主概念与宾概念一般都是从属关系或同一关系,而这个判断的主概念与宾概念之间既不是从属关系,也不是同一关系。所以,从内涵来说,这个判断的宾概念不能恰当地反映主概念的属性,从外延来说,这个判断的宾概念的外延更不能包含主概念的外延,犯了主宾不相应的逻辑错误。
③最近,收到一位青年同志的信,他说:“现在报纸上有一句话是不合语法的。”什么话呢?就是“打扫卫生”。他说:“卫生怎么能够扫掉呢?这是不合语法的。”叫我提醒大家不要这样写了。这句话是不是不合语法的呢?不是。“打扫卫生”要不要否定,那是另外一个问题。当然也有人主张说是“用惯了,就不要否定它了。”比如,从前我们有句话讲起来是讲不通的,要说“救人”是对的,“救火”你怎么救呀?“晒书”是可以的,“晒太阳”就不行了吧?但是用惯了还是可以的。约定俗成嘛!因此,“打扫卫生”要说也是可以的。但是,如果你要否定它,我看,这也不是语法问题,因为你表面上看是动宾不合,动词跟底下的宾语配不上,但是配不上并不等于语法上的错误。“打扫”是个动词,底下带着名词宾语,有什么不通?这不是语法问题,是逻辑问题。你要说“打扫街道”是可以的,但是,扫街道连卫生都扫掉了,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没有这个道理。所以,我说这不是语法问题,而是逻辑问题。
(选自王力《逻辑与学术研究、语言、写作的关系》)
材料二:
①语言是表达思想的手段。思想不合逻辑,语言就不可理解,思想有逻辑性,语言就顺理成章。写文章不能不讲道理,道理是很明白的。
②但是衡量语言是否纯洁和健康,逻辑不能算是唯一的标准。语言是调皮的孩子,他虽然一般受逻辑的管教,可是有时不守规矩。逻辑却拿他没有办法,这一点似乎也应该注意。一些夸张说法如“倒背如流”,自然不能以常理限之。
③有人说,“救火”不合逻辑,这种看法值得怀疑。“救”有多方面的意思。“救生,救命”是竭力保存,务求延续;“救火,救急”是减少危害,免致恶化。不能把“救火”的“救”与“救命”的“救”混同。“谢恩”是谢,“谢罪”也是谢,但是前者陈述感激之意,后者表示愧悔之心。恐怕不能说前者同,后者不同吧?
④有人说,“晒太阳”不合逻辑,我也不敢附和。“晒太阳”正如“烤火”,在物理上是人被太阳晒,被火烤,可是按说话人的心理,是人有意地利用太阳和火的光和热,或者无意地经受那光和热所起的作用,因而太阳和火是被动的,人是主动的。同样,“这条小河能行船”“平原不妨走马”,事实上的行为者自然是人,不是小河和平原,可是从说话人看来,小河、平原是主体,而船和马都是客体。
⑤语言是心理现象和社会现象。语言是历史产物。从一个词,一个短语,一个句子,我们往往能看出心理的轨迹、历史的遗踪、民族文化和社会风气的趋向。语言是人们意象的反映(其中人脑起了折光作用),而不是客观事物原形的照片。因此,语言与逻辑虽然密切相关,可是逻辑不是语言的唯一主宰者。我们不能忽视语言的逻辑性,但是更不能忘掉语言的心理性、社会性和历史性。
(选自王宗炎《谈谈语言和逻辑》)
1.材料一第②段判断“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不符合逻辑的主要依据是( )2.下列说法符合文意的一项是( )3.下面是生活中一些约定俗成的说法,从语言的角度看不符合逻辑的一项是( )4.有人认为“晒太阳”这种说法应该被弃用。请结合材料一或者材料二的观点,谈谈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