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 阅读下面的诗歌,完成下面小题。
登岳阳楼
[唐] 杜甫
昔闻洞庭水,今上岳阳楼。
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
亲朋无一字,老病有孤舟。
戎马关山北,凭轩涕泗流。
1.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或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2.这首诗与《岳阳楼记》(范仲淹)都写了岳阳楼与洞庭湖,但情感有所不同,请简要分析。
8 . 阅读下面的诗歌,完成下面小题。
登岳阳楼
[唐] 杜甫
昔闻洞庭水,今上岳阳楼。
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
亲朋无一字,老病有孤舟。
戎马关山北,凭轩涕泗流。
1.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或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2.这首诗与《岳阳楼记》(范仲淹)都写了岳阳楼与洞庭湖,但情感有所不同,请简要分析。在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之际,00后大学生组建“红色记忆”宣讲团,深入乡村挖掘抗战故事,让红色精神代代相传;95后工程师扎根西部戈壁,参与光伏电站建设,助力“双碳”目标落地;青年创客团队聚焦乡村教育痛点,研发智能教学设备,为山区孩子搭建知识桥梁。
时代浪潮中,青年一代正以不同的方式诠释着责任与担当。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 字。
在乡村振兴的战场上,有青年大学生放弃城市工作,返乡创业,带动村民发展特色产业;在疫情防控的一线,有青年志愿者主动请缨,不分昼夜值守岗位,守护群众健康;在科技攻关的阵地,有青年科研人员潜心钻研,攻克“卡脖子”技术,助力国家科技进步;在志愿服务的现场,有青年学子走进山区,开展支教活动,点亮孩子们的梦想。
新时代的中国青年,正以昂扬的姿态在不同领域绽放光彩,践行着青春的责任与担当。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思考?请结合自身实际,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战火逼近时
齐邦媛
回到学校最企盼的是重回英诗课。
寒假中我曾向孙晋三先生请教英国文学浪漫时期的诗,主要是雪莱,由他借给我的书上也抄了一些深层次的资料。这样的事使我全神贯注,忘了战争的威胁。
太平洋的英美盟军已渐占上风,转守为攻,美军收复菲律宾登陆硫磺岛后,逐岛血战开始。但是国内战线令人忧虑,已无路可回的日本人打通了我们的粤汉铁路,全国知识青年呼应国家“十万青年十万军”的征召,有二十万学生从军,我的一个南开校友也在放寒假前投考空军学校去了。
我已许久没有收到爱人的信了,我无法告诉任何人,那寄自奇怪地名的浅蓝色信纸的信,毫无征兆地消失了。三江之外的世界只有旧报上的战讯了。
在英诗课上,朱光潜老师先讲英国浪漫诗的特色,教我们抄八首雪莱的诗,所有初读雪莱诗的年轻人都会被他奔放的热情所“冲激”吧,爱情和死亡的预感常在一行诗中以三个惊叹号的形式出现。那种坦白单纯的喊叫是我在中国诗中没有读过的,我那青春苦闷心情的最强共鸣就是雪莱的《哀歌》,首句:“O World!O Life!O Time!”(“啊,世界!啊,人生!啊,光阴!”)简直就是我喊不出来的郁闷。我所惦念的不仅是一个人的生死,而是感觉他的生死与世界、人生、日夜运转的时间都息息相关。我们这么年轻,也被深深卷入这么广大且似乎没有止境的战争里!朱老师说这诗不算太好的诗,但有雪莱的本色。青年人为情所困,想突破牢笼而如此喊叫。纯宣泄性的诗总有点浅,经不起岁月的冲刷。自从1945年2月我读了这首诗后,国家和我个人生命都不断地在剧变之中,数十年间,“O World!O Life!O Time!”仍不断地在我心中激荡,没有更贴切、更简单的语言能如此直述迷茫。
英国哲人罗素75岁时写完他的《事实与虚构》,讲述15岁到21岁心智成长过程中对他影响最大的书。其中有一篇是《雪莱的重要》,说他少年时读到雪莱诗中如真似幻的情境,深感着迷。成年后见识日增,遇到一些深沉宁静的境界,会有似曾相识的感动。雪莱短的情诗,他都熟读在心,也渴望会产生那样虽然有些苦涩但却痴迷的爱情:“我爱他诗中的绝望、孤立和幻想景致之美……”这成为他想象力和感情的光源。据说马克思和恩格斯当年谈天时最爱谈雪莱,对这位出身贵族、才情飘逸的诗人的反传统精神十分倾慕。
朱老师坚信好文章要背诵,我们跟他念的每首诗都得背。“教”和“背”之际,每首诗由生变熟,有老师几句指引,确能得其真意。1945年,极寒冷的2月早上,我们四个同班同学由宿舍出来,走下白塔街,经过湿漉漉的水西门,地上已有薄冰,每人手里捧着手抄的英诗课本,背诵雪莱自怨自艾、充满悔憾的《沮丧》。它的第三节有一行贴切地说出我那时无从诉说的心情:“没有内在的平静,没有外在的宁谧。”四个人喃喃背诵,有时互相接续,从县街转入文庙广场,由宽阔的石阶进了庙门,迎面看到棂星门旁石柱上贴了一张大毛笔布告,墨汁淋漓似乎未干:
二月二十五日早晨,美国巨型飞机一千八百架轰炸东京,市区成为火海,日本首相惶恐,入宫谢罪。站在这布告前的数百个中国大学生,经历战争8年之后,大多数的人全靠政府公费生存,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在大石板铺的文庙正庭,无声无言地站着,读到这样的复仇消息,内心涌出复杂的欣喜。
我无言无语,沉痛而欢欣地站在那石柱之前,想象1800架轰炸机临空时遮天蔽日的景象,似乎听到千百颗炸弹落地前尖锐的呼啸,爆炸前灼热的强风,房屋的倒塌和焚烧,地面土石崩溅的伤害……啊,难以忘怀的青春岁月!死亡在日光月明的晴空盘旋、降下,无处可以躲藏……
上课钟把我们带回现实人生,从石柱走向右排配殿第二间教室,又接续着背雪莱那首和我们完全不同的太平世界里优美的《沮丧》。
朱老师上课相当准时,他站在小小的讲台前面,距我们第一排不过两尺。他进来之后,这一间石砌的配殿小室即不再是一间教室,而是我和蓝天之间的一座密室,无漆的木桌椅之外,只有一块小黑板,四壁空荡到了庄严的境界,像一些现代或后现代的studio(录播室)。心灵回荡,似有乐音从四壁汇流而出,随着朱老师略带安徽腔的英国英文,引我们进入神奇世界。也许是我想象力初启的双耳带着双眼望向窗外浮云的幻象,自此我终生爱恋英文诗的声韵,像山峦起伏或海浪潮涌的绵延不息。英文诗和中国诗词,于我都是一种感情的乌托邦,即使是最绝望的诗也似有一股强韧的生命力。这也是一种缘分,曾在生命某个飘浮的年月,听到一些声音,看到它的意象,把心拴系其上,自此之后终生不能拔除。
当然,最强烈的原因是我读了雪莱的《致云雀》,忘记了朱老师英文中的安徽腔,只看到人生万万千千的不同。多年之内一再重读,自己上讲台授课,读遍了能读到的反响,深深感到人生所有“不同”都可由《致云雀》的欢愉找到起点。命运、性格、才华,人生现实亦环环相扣,雪莱那不羁的灵魂,一面高飞一面歌唱,似星光银亮与明月的万顷光华,像甘露,像流萤,像春日急雨洒上大地;而我们在人间,总是瞻前顾后,在真心的笑时也隐含着某种痛苦。诗人在《致云雀》中说:“我若能得你歌中一半的欢愉,必能使世人倾听!”
如何理解文章结尾“我若能得你歌中一半的欢愉,必能使世人倾听”的含义?对比《致云雀》的“欢愉”与《沁园春•长沙》的“怅寥廓”,简要概括二者在“青年与时代”上所表达内涵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