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建筑数千年来,始终以木为主要构材,砖石常居辅材之位,故重要工程,
10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2.将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改成几个较短的语句。可以改变语序、少量增删词语,但不得改变原意。
3.文中画横线的句子有语病,请进行修改,使语言表达准确流畅。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
这种革命性的思想初看起来似乎很奇怪,因为我们 ① 地认为我们天天生活在三维世界之中。已故物理学家帕格尔斯曾说过:“我们物理世界的一个特点如此 ② ,以至于大多数人从未怀疑过空间是三维的这一事实。”几乎是出于本能,我们知道任何一个物体可以用它的长、宽、高来描述。通过给出三个数字,我们就可以在空间确定一个位置。如果我们想在纽约请某人吃饭,我们就说:“在第42街和第1大道拐角处那座大楼的24层楼见面。”头两个数字给我们确定的是街的拐角处, 甲 。事实上,通过精确测定这三个数字,就可以把世界上从我们的鼻子尖到可见宇宙中的每一点都准确地定出位置。
爱因斯坦扩展了这一概念, 乙 。例如,请某人吃饭,我们必须讲明中午12点30分在曼哈顿见,即为了详述一个事件,我们必须对它的第四维——事件发生的时间加以描述。
高维空间是不可能用眼睛观察的,著名德国物理学家亥姆霍兹把人们不能“看见”第四维和盲人不能想象颜色的概念 ③ 。无论我们怎么滔滔不绝为盲人描述“红”颜色,但是用语言总是不能确切地把丰富的颜色告知盲人。甚至已经对高维空间做了多年研究的有经验的数学家和理论物理学家也承认, 丙 ,而只能退到了数学方程的世界中。
(《超维空间理论》加来道雄 有删节)
1.请在①②③处填入恰当的成语。2.请在甲、乙、丙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15个字。
【文段一】
“木叶”是什么呢?按照字面的解释,“木”就是“树”,“木叶”也就是“树叶”,这似乎是不需要多加说明的。可是问题却在于:我们在古代的诗歌中为什么很少看见用“树叶”呢?其实“树”倒是常见的,例如屈原在《橘颂》里就说:“后皇嘉树,橘徕服兮。”而淮南小山的《招隐士》里又说:“桂树丛生兮山之幽。”无名氏古诗里也说:“庭中有奇树,绿叶发华滋。”可是为什么单单“树叶”就不常见了呢?一般的情况,大概遇见“树叶”的时候就都简称之为“叶”。例如说:“叶密鸟飞碍,风轻花落迟。”(萧纲《折杨柳》)“皎皎云间月,灼灼叶中华。”(陶渊明《拟古》)这当然还可以说是由于诗人们文字洗练的缘故,可是这样的解释是并不解决问题的,因为一遇见“木叶”的时候,情况就显然不同起来。诗人们似乎都不再考虑文字洗练的问题,而是尽量争取通过“木叶”来写出流传人口的名句。例如:“亭皋木叶下,陇首秋云飞。”(柳恽《捣衣诗》)“九月寒砧催木叶,十年征戍忆辽阳。”(沈佺期《古意》)可见洗练并不能作为“叶”字独用的理由,那么“树叶”为什么从来就无人过问呢?至少从来就没有产生过精彩的诗句。而事实又正是这样的,自从屈原以惊人的天才发现了“木叶”的奥妙,此后的诗人们也就再不肯轻易把它放过。于是一用再用,熟能生巧,而在诗歌的语言中,乃又不仅限于“木叶”一词而已。例如杜甫有名的《登高》诗中说:“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这是大家熟悉的名句,而这里的“落木”无疑的正是从屈原《九歌》中的“木叶”发展来的。按“落木萧萧下”的意思当然是说树叶萧萧而下,照我们平常的想法,那么“叶”字似乎就不应该省掉。例如我们无妨说“无边落叶萧萧下”,岂不更为明白吗?然而天才的杜甫却宁愿省掉“木叶”之“叶”而不肯放弃“木叶”之“木”,这道理究竟是为什么呢?事实上,杜甫之前,庾信在《哀江南赋》里已经说过:“辞洞庭兮落木,去涔阳兮极浦。”这里与《九江》的关系是脉络分明的。而杜甫之后,黄庭坚又继续了杜甫的发展,写出《登快阁》那首诗中的名句:“落木千山天远大,澄江一道月分明。”这里我们乃可以看到“落木”一词确乎并非偶然了。古代诗人们在前人的创造中学习,又在自己的学习中创造,使得中国诗歌语言如此丰富多彩,这不过是其中的小小一例而已。
(节选自林庚《说“木叶”》)
【文段二】
语言是意象的物质外壳。在诗人的构思过程中,意象浮现于诗人的脑海里,由模糊渐渐趋向明晰,由飘忽渐渐趋向定型,同时借着词藻固定下来。而读者在欣赏诗歌的时候,则运用自己的艺术联想和想象,把这些词藻还原为一个个生动的意象,进而体会诗人的思想感情。在创作和欣赏的过程中,词藻和意象,一表一里,共同担负着交流思想感情的任务。
意象多半附着在词或词组上。一句诗可以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意象,如:“孤舟——蓑笠翁”“云破——月来——花弄影”“风急——天高——猿啸哀”“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也有一句诗只包含一个意象的,如:“北斗七星高”“楼上晴天碧四垂”。意象有描写性的,或称之为静态的,如“孤舟”“蓑笠翁”;也有叙述性的,或称之为动态的,如“云破”“月来”“花弄影”。意象有比喻性的,如“若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也有象征性的,如《离骚》中的香草、美人。
一个意象不止有一个相应的词语,诗人不仅追求新的意象,也追求新的词藻。“东家蝴蝶西家飞,白骑少年今日归。”用“白骑少年”四字写思妇心中的游子,增强了游子给人的美感。词藻新,意象也新。“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以“红泥小火炉”入诗,词藻意象都新。
诗的意象和与之相适应的词藻都具有个性特点,可以体现诗人的风格。一个诗人有没有独特的风格,在一定程度上即取决于是否建立了他个人的意象群。屈原的风格与他诗中的香草、美人,以及众多取自神话的意象有很大关系。李白的风格,与他诗中的大鹏、黄河、明月、剑、侠,以及许多想像、夸张的意象是分不开的。杜甫的风格,与他诗中一系列带有沉郁情调的意象联系在一起。李贺的风格,与他诗中那些光怪陆离、幽僻冷峭的意象密不可分。各不相同的意象和词藻,体现出各不相同的风格。它们虽然只是构成诗歌的砖瓦木石,但不同的建筑材料正可以体现不同的建筑风格。意象和词藻还具有时代特点。同一个时代的诗人,由于大的生活环境相同,由于思想上和创作上相互的影响和交流,总有那个时代惯用的一些意象和词藻。时代改变了,又会有新的创造出来。这是不难理解的。
(节选自袁行霈《中国诗歌艺术研究》)
1.对文段一表达的中心意思概括最准确的一项是( )2.根据文段二的内容,给其拟一个合适的标题。(不超过8个字)3.运用文段一和文段二中的相关知识,鉴赏下面这首诗颈联中的意象。
江汉
[唐]杜甫
江汉思归客,乾坤一腐儒。
片云天共远,永夜月同孤。
落日心犹壮,秋风病欲苏。
古来存老马,不必取长途。
陆游的《诉衷情》:“胡未灭,鬓先秋,泪空流。”
欧阳炯《江城子》:“空有姑苏台上月,如西子镜照江城。”
姜夔《扬州慢》:“渐黄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
李白《登金陵凤凰台》:“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王勃的《滕王阁诗》:“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说凉州
林庚
王之涣的《凉州词》里写了“黄河”和“孤城”,这曾引起过疑问,因为凉州城(今武威县城)离黄河还远,两者为什么会同在一起出现呢?最近又有人怀疑当时凉州所属是否有临近黄河的城。
凉州古来原是一个广泛的地区,并不是单指凉州城说的(当然凉州城也无妨称凉州),而且最早的凉州城也不在武威。两汉以来凉州本指当时陇右一带,《后汉书•卷三十三》,凉州刺史部下,就列有陇西郡、武都郡、金城郡、武威郡、张掖郡、敦煌郡等,当时凉州刺史治陇城,在黄河以东,所以凉州原来就是横跨黄河的。据《后汉书》所载,陇西郡有城十一,武都郡有城七,金城郡有城十,武威郡有城十四……全部凉州所属总计约八十城,城不可谓不多。三国以后凉州移治武威,而唐代又以河西幕府为重镇,因分为河西、陇右两道,河西道设凉州都督府仍治武威。《旧唐书》凉州都督府、姑藏(武威)条下,又载置有皋兰府、贺兰州等八州府。而《旧唐书》兰州条下则载:“贞观六年,又督西盐州,十二年,又督凉州。”兰州(金城郡)是黄河边上的重镇,又是陇西与河西的通道,所以与凉州关系密切。凉州都督置皋兰府,这说明凉州东南部是直达黄河边上的,而其东北部又置贺兰州,也是直临北部黄河西岸的,然则黄河西岸均属凉州府,岂非十分明显?这也就是所谓河西一带,而这里既设有州府,又岂能没有大小城堡,这是毋庸置疑的。
凉州一带说来即河西一带,而《凉州词》也就是泛写这一带边塞生活的歌词,它并不是专写凉州城的,唐人的许多《凉州词》都可以说明这个,虽然凉州城是凉州的中心,是河西幕府的所在地。至于唐诗中写这一带边塞时,其区域则往往更偏东些,首先陇西与河西就时常分而不清,这是由于古凉州原是横跨黄河的,而陇西一带又是古凉州的中心,长久以来即在边塞诗中出现,形成一种传统的概念。如王维的《陇西行》写陇西而远到了凉州的酒泉郡,而耿𣲗的《凉州词》歌凉州实际上是描写了陇西一带,然则唐代地理分区上虽划为陇右、河西两道,而陇西与凉州在人们传统的心目中则是近似的,陇西在河东,凉州在河西,诗人笔下的凉州因此并不是远离黄河的,薛逢的《凉州词》所以说“黄河九曲今归汉.塞外纵横战血流”。凉州与九曲黄河是同其命运的又岂止是某处沾上点边而已。至于当时的某些城堡,则可能不复存在。王之涣的诗大约是写在初入凉州境时,不禁会想象着整个凉州,因而提到玉门关,这仍是一个凉州的泛写。从诗中“一片孤城”的形容看来,城大约也不甚大,历史上不一定留下了记载,本身也不容易保存。究竟是哪一座城,这就难做具体的考证。但是《凉州词》之可以写黄河边上的风光景物以及城堡,则是无可怀疑的。
(选自《唐诗综论》,有删改)
1.下列关于“凉州”的表述,不符合原文意思的一项是 ( )2.下列理解和分析,不符合原文意思的一项是( )3.根据原文内容,下列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1 . 阅读材料,完成小题。
“木”不但让我们容易想起树干,而且还会带来“木”所暗示的颜色性。
3.文章标序号的部分有两处表述不当,请分别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密,不得改变原意。
4.请在文中括号内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12个字。
5.文中加点的两个词语表达生动传神,请简要赏析。
“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九歌》)自从屈原歌唱出这动人的诗句,“木叶”就突出地成为诗人们笔下钟爱的形象。
“木叶”是什么呢?按照字面的解释,“木”就是“树”,“木叶”也就是“树叶”,可是我们在古代诗歌中为什么很少看见用“树叶”呢?一般的情况,大概遇见“树叶”的时候就都简称之为“叶”呢?这当然可以说是由于诗人们文字洗炼的缘故,可是这样的解释是并不解决问题的,因为一遇见“木叶”的时候,诗人们似乎都不再考虑文字洗炼的问题,而是尽量争取通过“木叶”来写出流传人口的名句。例如:“亭皋木叶下,陇首秋云飞。”(柳恽《捣衣诗》)“九月寒砧催木叶,十年征戍忆辽阳。”(沈佺期《古意》)可见洗炼并不能作为“叶”字独用的理由,那么“树叶”为什么从来就无人过问呢?事实正是这样的,自从屈原以惊人的天才发现了“木叶”的奥妙,此后的诗人们也就再不肯轻易把它放过;于是一用再用,熟能生巧;而在诗歌的语言中,乃又不仅限于“木叶”一词而已。例如杜甫有名的《登高》诗中说:“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这是大家熟悉的名句,而这里的“落木”无疑的正是从屈原《九歌》中的“木叶”发展来的。按“落木萧萧下”的意思当然是说树叶萧萧而下,说“无边落叶萧萧下”岂不更为明白吗?然而天才的杜甫却宁愿省掉“木叶”之“叶”而不肯放弃“木叶”之“木”,这道理究竟是什么呢?
从“木叶”发展到“落木”,其中关键显然在“木”这一字,其与“树叶”或“落叶”的不同,也正在此。从概念上说,“木叶”就是“树叶”,原没有什么可以辩论之处;可是到了诗歌的形象思维之中,后者则无人过问,前者则不断发展。为什么呢?因为“树”易让人想到繁茂的枝叶,而“木”则易让人想到树叶脱落,也就是说,“木”本身仿佛就含有一个落叶的因素。
要说明“木”何以会有这个特征,就不能不触及诗歌语言中暗示性的问题。这暗示性仿佛是概念的影子,常常躲在概念的背后,我们不留心就不会察觉它的存在。敏感而有修养的诗人们正在于能认识语言形象中一切潜在的力量,把潜在的力量与概念中的意义交织组合起来,于是成为丰富多彩、一言难尽的言说。它在不知不觉之中影响着我们,它之富于感染性启发性者在此,它之不落于言筌者也在此。而“木”作为“树”的概念的同时,却正是具有着一般“木头”“木料”“木板”等的影子,这潜在的形象常常影响着我们会更多地想起树干,而很少会想到叶子,因为叶子原不是属于木质的,“叶”因此常被排斥到“木”的疏朗的形象以外去,这排斥也就是为什么会暗示着落叶的缘故。而“树”呢?它是具有繁茂的枝叶的,它与“叶”都带有密密层层浓阴的联想。所谓“午阴嘉树清圆”(周邦彦《满庭芳》),这里如果改用“木”字就缺少“午阴”更为真实的形象。然则“树”与“叶”的形象之间不但不相排斥,而且是十分一致的;也正因为它们之间太多的一致,“树叶”也就不会比一个单独的“叶”字多带来一些什么,在习于用单词的古典诗歌中,也就从来很少见“树叶”这个词汇了。至于“木叶”呢,则全然不同。这里又还需要说到“木”在形象上的第二个艺术特征。
“木”不但让我们容易想起了树干,而且还会带来了“木”所暗示的颜色性。树的颜色,即就树干而论,一般乃是褐绿色,这与叶也还是比较相近的。至于“木”呢,那就说不定,它可能是透着黄色,而且在触觉上它可能是干燥的而不是湿润的。我们所习见的门栓、棍子、桅杆等,就都是这个样子;这里带着“木”字的更为普遍的性格。尽管在这里“木”是作为“树”这样一个特殊概念而出现的,而“木”的更为普遍的潜在的暗示,却依然左右着这个形象,于是“木叶”就自然而然有了落叶的微黄与干燥之感,它带来了整个疏朗的清秋的气息。“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这落下的绝不是碧绿柔软的叶子,而是窸窣飘零透些微黄的叶子,我们仿佛听见了离人的叹息,想起了游子的漂泊:这就是“木叶”的形象所以如此生动的缘故。它不同于“美女妖且闲,采桑歧路间。柔条纷冉冉,落叶何翩翩”(曹植《美女篇》)中的落叶,因为那是春夏之交饱含着水分的繁密的叶子。也不同于“静夜四无邻,荒居旧业贫;雨中黄叶树,灯下白头人”(司空曙《喜外弟卢纶见宿》)中的黄叶,因为那黄叶还是静静地长满在一树上,在那蒙蒙的雨中,它虽然是具有“木叶”微黄的颜色,却没有“木叶”的干燥之感,因此也就缺少那飘零之意,而且它的黄色由于雨的湿润,也显然是变得太黄了。“木叶”所以是属于风的而不是属于雨的,属于爽朗的晴空而不属于沉沉的阴天,这是一个典型的清秋的性格。至于“落木”呢,则比“木叶”还更显得空阔,它连“叶”这一字所保留下的一点绵密之意也洗净了。所谓“日暮风吹,叶落依枝”(吴均《青溪小姑歌》)恰足以说明这“叶”的缠绵的一面。然则“木叶”与“落木”又还有着一定的距离,它乃是“木”与“叶”的统一,疏朗与绵密的交织,一个迢远而情深的美丽的形象。这却又正是那《九歌》中湘夫人的性格形象。
“木叶”之与“树叶”,不过是一字之差,“木”与“树”在概念上原是相去无几的,然而到了艺术形象的领域,这里的差别就几乎是一字千金。
(选自林庚《说“木叶”》,有删改)
1.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5.作为一篇文学论文,本文在论证上有哪些特点?请简要分析。
9 . 阅读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于是“木叶”就自然而然有了落叶的微黄与干燥之感,它带来了整个( )的清秋的气息。“ ”这落下的绝不是碧绿柔软的叶子,而是窸窣飘零透些微黄的叶子,我们仿佛听见了离人的叹息,想起了游子的漂泊:
这就是“木叶”的形象所以如此生动的缘故。它不同于“ ”中的落叶,因为那是春夏之交饱含着水分的繁密的叶子。也不同于“静夜四无邻,荒居旧业贫。雨中黄叶树,灯下白头人”中的黄叶,因为那黄叶还是静静地长满在一树上,在那蒙蒙的雨中,它虽然具有“木叶”微黄的颜色,却没有“木叶”的干燥之感,因此也就缺少那飘零之意,而且它的黄色由于雨的湿润,也显然是变得太黄了。“木叶”所以是属于风的而不是属于雨的,属于( )的晴空而不属于沉沉的阴天,这是一个典型的清秋的性格。至于“落木”呢,则比“木叶”还更显得空阔,它连“叶”这一字所保留下的一点( )之意也洗净了。“ ”充分说明了这个空阔,这是到了要斩断柔情的时候了。而“木叶”呢?它出现在那“袅袅秋风”之中,也仍然带着那袅袅不断的余情,所谓“ ”恰足以说明这“叶”的( )的一面。
①美女妖且闲,采桑歧路间。柔条纷冉冉,落叶何翩翩
②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
③日暮风吹,叶落依枝
④落木千山天远大3.下列填入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最恰当的一项是( )
5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木”不但让我们容易想起树
例句:即
6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知识性读物以传播科学知识、阐释事理规律为宗旨,其语言具有严谨准确、逻辑清晰的特点。在《说“木叶”》中,林庚对“木叶”与“树叶”进行了精细的辨析。他指出,“木”不但暗示着落叶,而且____________________,仿佛本身就含有一个落叶的因素。这种从细微处入手的分析方式,体现了科学研究的严谨态度。
1.下列填入文中横线处的语句,衔接最恰当的一项是( )2.当前,网络信息纷繁复杂,“伪科学”“谣言”时有传播。请运用所学知识性读物的阅读方法,谈谈如何辨别信息的真伪。要求:方法具体,条理清晰,不超过100字。7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关于意象,我下的界定是“表意之象”。给“意象”下这么个界定,是为了突出其表意的功能,这“意”当是指诗人的诗性生命体验。换句话说,作为诗歌的意象,必须内含诗人的情感体验;不能显示情感体验之“象”,就够不上称作“意象”。眼下有一个相当普遍的倾向,就是把意象等同于诗中表名物之词语,其实是不恰当的。诗中所用的词,有不少是表具体名物之词,如蓝天、白云等,它会在我们脑海里唤起某种想象的,但通常只能算表象,不是意象。举个简单例子。王维的两句诗“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总共包含几个意象?我想大部分人会回答说,有四个意象: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的确,这四个词语都能成“象”,但究竟表达的是什么样的“意”呢?孤立开来看,大漠,指广阔无垠的沙漠,本身并不包含诗人的感受。必须将“大漠”与“孤烟直”合成整幅图景:在一望无际的漠野间,直上的孤烟把边地的苍茫、风沙乃至边塞示警的独特情味生动地传达出来,这才成为意象。同样道理,长河、落日单独看亦只是表象,必须连成画面——在奔腾不息地流向天际的大河上方,一轮浑圆的太阳正徐徐下沉,绚烂壮丽的景观效果始得以展现。总之,意象不单有象,且一定要表意,要能确切地传达诗人的独特体验,才能起到为抒情服务的作用。
(摘编自陈伯海《意象艺术与唐诗(序)》)
材料二:
(诗歌语言的)暗示性仿佛是概念的影子,常常躲在概念的背后,我们不留心就不会察觉它的存在。敏感而有修养的诗人们正在于能认识语言形象中一切潜在的力量,把这些潜在的力量与概念中的意义交织组合起来,于是成为丰富多彩一言难尽的言说;它在不知不觉之中影响着我们,它之富于感染性启发性者在此,它之不落于言筌者也在此。而“木”作为“树”的概念的同时,却正是具有着一般“木头”“木料”“木板”等的影子,这潜在的形象常常影响着我们会更多地想起了树干,而很少会想到了叶子,因为叶子原不属于木质的,“叶”因此常被排斥到“木”的疏朗的形象以外去,这排斥也就是为什么暗示着落叶的缘故。
……“木”不但让我们容易想起了树干,而且还会带来了“木”所暗示的颜色性。树的颜色,即就树干而论,一般乃是褐绿色,这与叶也还是比较相近的。至于“木”呢,那说不定,它可能是透着黄色,而且在触觉上它可能是干燥的而不是湿润的。我们所习见的门闩、棍子、桅杆等,就都是这个样子,这里带着“木”字的更为普遍的性格。尽管在这里“木”是作为“树”这样一个特殊概念而出现的,而“木”的更为普遍的潜在的暗示依然左右着这个形象,于是“木叶”就自然而然有了落叶的微黄与干燥之感,它带来了整个疏朗的清秋的气息。
(选自林庚《说“木叶”》)
材料三:
中国古典诗歌的语言,经过诗人不断地提炼、加工和创造,拥有了众多的诗意盎然的词语。这些词语除了本身原来的意义之外,还带着使之诗化的各种感情和韵味。这种感情和韵味就是情韵义。词语的情韵是由于这些词语在诗中多次运用而附着上去的。凡是熟悉古典诗歌的读者,一见到这类词语,就会联想起一连串有关的诗句。这些诗句连同它们各自的感情和韵味一起浮现出来,使词语的意义变得丰富起来。而这种种丰富的情韵义,往往难以用训诂的方法予以解释,也是一般词典中难以包括的。
“凭栏”“倚栏”,意思是依靠着栏杆,但是诗词中用“凭栏”“倚栏”,却有多种意味:表示怀远,或表示吊古,或抑郁愁苦,或悲愤慷慨。如,李璟《摊破浣溪沙》:“细雨梦回鸡塞远,小楼吹彻玉笙寒。多少泪珠无限恨,倚栏杆。”李煜《浪淘沙》:“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冯延巳《鹊踏枝》:“一晌凭栏人不见,鲛绡掩泪思量遍。”姜夔《点绛唇》:“今何许,凭栏怀古,残柳参差舞。”岳飞《满江红》:“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这些诗句中的“凭栏”都是和某种激动的感情联系在一起的。
诗歌语言的情韵是由诗人反复使用而逐渐附着上去的,这种情韵在诗里所起的作用,有时甚至比词语原有的意义更重要,它可以给人以多方面的启示和联想,使诗的含意更加丰富。
(摘编自袁行霈《中国古典诗歌的多义性·情韵义》)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2.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 )3.下列对诗句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4.请简要梳理材料三的论证思路。5.有人认为,“凭栏”这一意象在古典诗词中具有丰富的内涵。请结合三则材料中的观点,分析李煜《浪淘沙》中“独自莫凭栏”一句中“凭栏”意象的表达效果。
【附李煜《浪淘沙》原句:“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