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茶峒河是酉水的一条支流,河水明澈如镜。《边城》中描写的那个渡口还在,当地的顽皮伢仔喜欢在这里撒尿,笑咧咧地夸口:“哈,老子一泡尿浇遍三省!”渡口还在老地方,不过尖头的渡船变成方头的了。还是“拉拉渡”,不用篙或桨,不过牵连两岸的篾缆换成了脚拇指粗的钢索了。( ),也许是有的,一时半会儿不知跑到哪儿玩耍去了。
读过沈从文的《边城》《湘西》《湘行散记》等著作,他一片深情地把湘西一带的民情风俗、老幼贵贱的爱憎哀乐,写得绚丽多姿。沈从文的笔是彩笔,写出来的文章像画出来的画。
3.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可以改写成:“画的是写意画,只几笔就点出了轻妙空灵的韵味和神韵。”从语意上看二者基本相同,为什么说原文表达效果更好?
2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春耕 孙犁
去年缺少冬雪,今春山地觉旱,现在春苗还没有很好地播种。边区各机关动员干部就地帮助群众修田耕种。变吉哥被派到铁匠家里了。分配这些干部的时候,原有许多农民在场,有些手疾眼快的农民,把那些身强力壮的同志们先拉走了,变吉哥原本是做宣传工作的,站在那里显得文弱而且害羞,就没有人来抢他,最后由晚来一步的铁匠的女儿收用了。变吉哥起初微微有些长工上市的感觉,后来碰到这个户主,他的兴趣就陡然提高了。
他跟着铁匠的女儿来到家里。
姑娘交给变吉哥一把鹤嘴铁镐,自己背上抬筐铲耙,叫母亲替同志做上饭,就说:”走,到我们的地里去。”
从她家出来,他们沿着一条向上的小路爬山。这条小路只容下一个人行走,两旁是枯草和荆棘。小路绕着山腰转,越转越高越险,低头一看,村庄已经在很远的下面了。
然后,他们走进一处小小的山坳。山坳里铺着一层厚厚的白沙,散布着几棵枣树。在向阳的山坡上,有几段梯田,这就是铁匠家的地了。
“这几棵枣树也归我们。”姑娘说。
她带着变吉哥工作起来。上午的工作,是拾些石块把叫水冲毁的梯田的边缘垒起来。
这几段梯田,最下面的一块有炕那样大,最上面的一块比锅台还小,然而一层层的边缘都要用石块垒起,上面的土沙才得铺平,才能耕种。
“你们有多少这样的田地?”变吉哥一边工作,一边问那姑娘。
“就有这么多。”姑娘说,”总共也就是六分地。可是同志,这还不是我们自己的地,这是租种的,每年还要交一半租哩。”
姑娘工作得很急迫,她把外面的上衣脱了,扔在沙滩上,只穿着一件破旧的单衫,把那不方不圆的石块砌好。
变吉哥想,这几块土地统统合到一块,也不过像自己家乡的一个地头地角,这一半石一半沙的土地,就是遇到丰收,能有多少出产?难怪这里的人家,就长年依靠那放在院子中间大缸里的酸树叶了。他想着,这块土地对一家人是如此重要,工作也就加快起来。
“同志!”姑娘笑着说。在这以前变吉哥还很少看见这姑娘笑过,她笑得多么真诚和温柔啊!
“做什么?”变吉哥不知道抓镐好还是抓铲好。
“不叫你做什么。”姑娘说,”我是叫你休息休息。我看你虽然手巧,可是干庄稼活儿并不内行。我们快吃午饭了。”
姑娘站起来,带变吉哥转到山阴,那里有一洼泉水,上面结着薄冰,水在下面流着,姑娘把冰砸开,用手舀着喝了两口。
“你要不能喝冷水,就洗洗手吧。”她站起来说。
回到阳坡,母亲已经把饭送来了。她提着一只篮子,一个黑釉饭罐,还背来了他们下午要用的耠子。在这样艰难曲折的山路上,她能携带这些东西,使变吉哥深为赞服。
他们坐在沙滩上,太阳照得很暖和,姑娘先给变吉哥盛了一碗米汤,然后揭开篮子上的布,里面有几个玉茭饼子,还有一碗白豆腐,上面放些切好洗净的烂酸菜。
“吃吧,同志,”母亲说,”别嫌饭食不好,可够我作难的哩,我推了半夜的豆腐。”
说完就笑着看他们垒的石头去了。今天,变吉哥的胃口大开,他吞吃着玉菱饼子,这东西是多么香甜啊!他感到惭愧,他这一上午的工作,经得起老太太的检查,对得起她操业的饭食吗?
为了补偿,他下午拉耠子的时候,非常卖力。山坡上轮地是这样艰苦,因为地头太短,把耠子插到地那头,走不了几步,他就得跳到石垒外面去,才能把耠子拉到地这头。
把地耠完,天已经黑了。收工的时候,姑娘笑着说:”同志,我们一家子,长年只给人家打活做工,今天你来帮我们的忙,实在卖了力气。听说八路军先减租,以后就要分田地,真的吗?”
“一定要做的。”变吉哥说。
走在路上,变吉哥向姑娘提出了一个他早就想问问又没有机会问的题目。”我给你画的像,你觉得怎样?”
“我觉得很好。”姑娘笑了笑说。
变吉哥辨别不出这笑里的真实含义。又问:”怎么好法?”“我说画得很像,”姑娘比较认真地说了,”不过,我觉得也有些缺点,就是说,我还有点不喜欢。”
“这很重要,你快指出来。”变吉哥在创作上是很虚心的,有时简直可以说是从善如流,”我愿意你不客气地指出这个缺点,我非常尊重当事人的意见”
“这就是,”姑娘又笑了,”你画的不好看,不是眉眼不好看,是我的头发。你画得乱了些,你应当等我梳洗一下再画,最好是等我把衣服也换一下。”
“这恐怕不是什么主要的问题。”变吉哥有点失望,但他不愿意表示出来。他说:”画像这件事也是很难的。”“有时,我觉得好笑,”姑娘照直说下去,“你们这些同志整天写的写,画的画,占着那么多的,又都是年轻力壮的,究竟有多大的用处呢?我看现在上级这个决定最好,叫你们帮老乡种地,多打一些粮食,比什么都好,你说对吗?”
“对是对的。”变吉哥沉默了。
回到家里,虽然浑身酸痛,变吉哥还是坐在小油灯下面,把这一天的印象,勾画在他的速写簿上。直到眼睛实在睁不开,他才倒下去睡了。
(有删改)
文本二:身为冀中人民的儿子,孙犁先生把对家乡的爱倾注在对小说诗意美的追求上,他不仅是讲故事的能手,也是能够把你带入诗意境界打动你心灵的高手。浓郁的浪漫主义色彩和清新隽永的抒情风格,使他的作品具有“诗化小说”的特征。
孙犁的作品伴随了我这一代人的成长。当我一再重读孙犁先生的作品时,那些女孩子们年轻的、美好的、鲜亮的生命,有如初春的平原上绯红的朝霞,就会被重新召唤出来,让人惦记。让人怀念。我怀念水生嫂、吴召儿、妞儿们,那是因为,她们身上有孙犁先生一生所信仰和追寻的“美好的东西”……那些女孩子们,就是孙犁心目中人民的代表,“美”与“善”。
(节选自铁凝《怀抱着胸中那一簇火焰——孙犁先生百年诞辰纪念》,有删改)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2.关于文本一变吉哥这个人物,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3.本文语言特色鲜明,请结合文本二,对文本一中画横线句子从写作手法和语言特色两个方面加以赏析批注。这几段梯田,最下面的一块有炕那样大,最上面的一块比锅台还小。
4.文本二中提到孙犁作品中的女性形象是“美与善”的代表,请结合文本一,分析铁匠女儿这一形象如何体现这一特征。3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我的遥远的清平湾
史铁生
雨,轻薄浅落,丝丝缕缕,幽幽怨怨。不知何时起,细腻的心莫名地爱上了阴雨天。也许,雨天是思念的风铃,雨飘下,铃便响。伸出薄凉的手掌,雨轻弹地滴落在掌心,凉意,遍布全身;怀念,张开翅膀;眼角,已感湿润。
我插队的时候喂过两年牛,那是在陕北的一个小山村儿——清平湾。
和我一起拦牛的老汉姓白。陕北话里,“白”发“破”的音,我们都管他叫“破老汉”。也许还因为他穷吧,英语中的“Poor”就是“穷”的意思。或者还因为别的:那几颗零零碎碎的牙,那几根稀稀拉拉的胡子,尤其是他的嗓子——他爱唱,可嗓子像破锣。傍晚赶着牛回村的时候,最后一缕阳光照在崖畔上,红的。破老汉用镢把挑起一捆柴,扛着,一路走一路唱:“崖畔上开花崖畔上红,受苦人过得好光景……”声音拉得很长,虽不洪亮,但颤巍巍的,悠扬。
越是穷地方,农活也越重。春天播种;夏天收麦;秋天玉米、高粱、谷子都熟了,更忙;冬天打坝、修梯田,总不得闲。
破老汉只带着个七八岁的小孙女过。那孩子小名儿叫“留小儿”。两口人的饭常是她做。
把牛赶到山里,正是晌午。太阳把黄土烤得发红,要冒火似的。草丛里不知名的小虫子“噬——噬——”地叫。①群山也显得疲乏,无精打采地互相挨靠着。方圆十几里内只有我和破老汉,只有我们的吆牛声。哪儿有泉水,破老汉都知道:几镢头挖成一个小土坑,一会儿坑里就积起了水。细珠子似的小气泡一串串地往上冒,水很小,又凉又甜。“你看下我来,我也看下你……”老汉喝水,抹抹嘴,扯着嗓子又唱一句。不知道他又想起了什么。
夏天拦牛可不轻闲,好草都长在田边,离庄稼很近。我们东奔西跑地吆喝着,骂着。破老汉骂牛就像骂人,爹、娘、八辈祖宗,骂得那么亲热。稍不留神,哪个狡猾的家伙就会偷吃了田苗。最讨厌的是破老汉喂的那头老黑牛,称得上是“老谋深算”。它能把野草和田苗分得一清二楚。它假装吃着田边的草,慢慢接近田苗,低着头,眼睛却溜着我。我看着它的时候,田苗离它再近它也不吃,一副廉洁奉公的样儿;我刚一回头,它就趁机啃倒一棵玉米或高粱,调头便走。我识破了它的诡计,它再接近田苗时,假装不看它,等它确信无虞把舌头伸向禁区之际,我才大吼一声。②老家伙趔趔趄趄地后退,既惊慌又愧悔,那样子倒有点可怜。
陕北的牛也是苦,有时候看着它们累得草也不想吃,“呼哧呼哧”喘粗气,身子都跟着晃,我真害怕它们倒下。③尤其是当年那些牛争抢着去舔地上渗出的盐碱的时候,真觉得造物主太不公平。我几次想给它们买些盐,但自己嘴又馋,家里寄来的钱都买鸡蛋吃了。
每天晚上,我和破老汉都要在饲养场上呆到十一二点,一遍遍给牛添草。草添得要勤,每次不能太多。留小儿跟在老汉身边,寸步不离。她的小手绢里总包两块红薯或一把玉米粒。破老汉用牛吃剩下的草疙节打起一堆火,干的“噼噼啪啪”响,湿的“滋滋”冒烟。火光照亮了饲养场,照着吃草的牛,四周的山显得更高,黑黢黢的。④留小儿把红薯或玉米埋在烧尽的草灰里;如果是玉米,就得用树枝拨来拨去,“啪”地一响,爆出了一个玉米花。那是山里娃最好的零嘴儿了。
留小儿没完没了地问我北京的事。“真个是在窑里看电影。”“不是窑,是电影院。”“前回你说是窑里。”“噢,那是电视。一个方匣匣,和电影一样。”她歪着头想,大约想象不出,又问起别的。“啥时想吃肉,就吃。”“嗯。”“撒谎!”“真的。”“成天价想吃呢。”“那就成天价吃。”这些话她问过好多次了,也知道我怎么回答,但还是问。“你说北京人都不爱吃白肉。”她觉得北京人不爱吃肥肉,很奇怪。她仰着小脸儿,望着天上的星星;北京的神秘,对她来说,不亚于那道银河。
“山里的娃娃什么也不懂,”破老汉说。破老汉是见过世面的,他三七年就入了党,跟队伍一直打到广州。他常常讲起广州:霓虹灯成宿地点着、广州人连蛇也吃、到处是高楼、楼里有电梯……留小儿听得觉也不睡。我说:“城里人也不懂得农村的事呢。”“城里人解开个狗吗?”留小儿问,“咯咯”地笑。她指的是我们刚到清平湾的时候,被狗追得满村跑。“学生们连犍牛和生牛也解不开。”留小儿说着去摸摸正在吃草的牛,一边数叨:“红犍牛、小犍牛、花生牛……爷!老黑牛怕是病下了,不肯吃!”“它老了,累了。”老汉说。山里的夜晚静极了,只听得见牛吃草的“沙沙”声,蛐蛐叫,有时远处还传来狼嗥。破老汉有把破胡琴,“吱吱嘎嘎”地拉起来,唱:“一九头上才立冬,阎王领兵下河东,幽州困住杨文广,年太平,金花小姐领大兵……”把历史唱了个颠三倒四。
留小儿最常问的还是天安门。“你常去天安门”“常去。”“常能望见毛主席”“哪的来,我从来没见过。”“咦!他就住在天安门上,你去了会望不着”她大概以为毛主席总站在天安门上,像画上画的那样。有一回她扒在我耳边说:“你冬里回北京把我引上行不”我说:“就怕你爷爷不让。”“你跟他说说嘛,他可相信你说的了。盘缠我有。”“你哪儿来的钱”“卖鸡蛋的钱,我爷爷不要,都给了我,让我买褂褂儿的。”“多少”“五块!”“不够。”“嘻——我哄你,看,八块半!”她掏出个小布包,打开,有两张一块的,其余全是一毛、两毛的。那些钱大半是我买了鸡蛋给破老汉的。平时实在是饿得够呛想解解馋,也就是买几个鸡蛋。我怎么跟留小儿说呢我真想冬天回家时把她带上。可就在那年冬天,我病厉害了。
其实,喂牛没什么难的,用破老汉的话说,只要勤谨,肯操心就行。喂牛,活不重,就是熬人,夜里得起来好几趟,一年到头睡不成个囫囵觉。冬天,半夜从热被窝里爬出来的滋味可不是好受的。尤其五更天给牛拌料,牛埋下头吃得香,我坐在牛槽边的青石板上能睡好几觉。破老汉在我耳边叨唠:黑市的粮价又涨了,合作社来了花条绒、留小儿的袄烂得露了花……我“哼哼哈哈”地应着,刚梦见全聚德的烤鸭,又忽然掉进了什刹海的冰窟窿,打了个冷颤醒了,破老汉还没唠叨完。“要不回窑睡去吧,二次料我给你拌上,”老汉说。天上划过一道亮光,是流星。月亮也躲进了山谷。星星和山峦,不知是谁望着谁,或者谁忘了谁,“这营生不是后生家做的,后生家正是好睡觉的时候,”破老汉说,然后“唉,唉——”地发着感慨。我又迷迷糊糊地入了梦乡。
(有删改)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2.对文中画线句子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3.试分析小说中“破老汉”这一人物形象。4.王蒙曾以“是诗,是醇酒,是信天游,是质朴而又迷人的梦”来点明《我的遥远的清平湾》浓郁的诗意风格。请结合文本,从情节、语言意境、情感方面简要分析其“诗化小说”特点的具体体现。
小说《阿Q正传》中,阿Q后来因“恋爱问题”被赵秀才打出门外。为讨生计,被迫进城入伙偷盗。辛亥革命波及未庄时,他从县城返回,虽一向反对“造反”,但见百里闻名的举人老爷对此惊恐万状,于是也不免对革命“神往”起来,正当声称“造反”,并沉浸于幻想之中时,摇身一变为“革命党”的假洋鬼子扬起“哭丧棒”,不许他革命。赵家遭抢后,无辜的阿Q又突然被“革命党”抓进县大牢……
鲁迅为阿Q设计的结局是被处决。请你发挥联想和想象,以《假如阿Q走出大牢》为题,续写后面发生的故事。要求:联想与想象要符合原著社会环境及人物的基本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