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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页12 道试题
Q000005454 更新 2026-06-25
语文 高一 统编版 2026 河南 下学期 解答题 基础
1.
4 . 补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语文课上,老师见大家不敢发言,便借用《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里的句子温和地说:“______________”鼓励同学们放下顾虑,畅所欲言。

(2)在郊外踏青时,有同学感慨:“迎着风漫步、唱歌,和伙伴享受春光的日子,真像《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里‘______________’描绘的理想生活啊!”

(3)在古代诗词中,“树”这一意象往往承载着不同的情感与哲思。如:“______________。”

期中 第一单元 名篇名句默写 文本理解与分析能力
Q000005441 更新 2026-06-25
语文 高中 统编版 2026 河南 下学期 解答题 较难
2.

1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儒家在关于士大夫从政之道的讨论中,最为后世所熟知的就是《论语·泰伯》中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的提法。是因为士大夫肩负行道之责,体现的是儒家强烈的社会担当意识;体现的则是静以待变以择机而仕的儒家从政智慧。但实际上,我们从《论语》对子路以及卫国大夫宁武子的人格特征与仕宦生涯的描述来看,儒家对士大夫的从政之道还有更高的要求。

在孔门弟子中,子路可谓舍生取义的典型。《孔子家语·七十二弟子解》曾评价子路为人果烈而刚直,性鄙而不达于变通。子路性子粗野,果敢刚直,孔子曾数次批评他,如由也喭(《论语·先进》)、由也好勇过我,无所取材(《论语·公冶长》)等。但同时孔子对子路的诚信和仗义又颇为赞赏,说他无宿诺,即有诺必行,绝不迟疑延宕。而且子路在德行修养方面十分积极上进,《孟子·公孙丑章句上》就提到他人告之以有过则喜,认为他是一个很能够迁善改过且行动力很强的人。《论语·公冶长》中也有载:子路有闻,未之能行,唯恐有闻。对子路而言,倘若闻道却不能及时去践行,是很难忍受的。由于子路性子刚直,不善变通,孔子认为他并不适合从政,但子路先后为鲁国大夫季氏做家臣,在卫国大夫孔悝处当邑宰,并在卫国内乱中奋勇与乱党作战,以图救出孔悝。即便其他士人纷纷逃离是非之地,子路仍然决绝地只身前往,恪尽其忠义,食焉不辟其难(《史记·卫康叔世家》)。临终前冠缨被敌军斩断,他也要拾起来结缨而后死,可谓堂堂正正一伟丈夫。

《论语·微子》就记载了子路转述孔子的从政之道:不仕无义……君子之仕也,行其义也。道之不行,已知之矣。儒家强调,士大夫出仕为官是要推行大道于天下,并以之为必尽之责任,因此不仕反而是不义,而人必以行道为己责属义,哪怕明知道之不行仍当出仕,所谓我尽我义。(钱穆《论语新解》)此处的体现的是一种强烈的道义精神。

相比子路的鲁直,同样身处国难危局中的卫国大夫宁武子,则有着不尽相同的表现。《论语·公冶长》中,孔子曾盛赞宁武子曰:宁武子,邦有道,则知,邦无道,则愚。其知可及也,其愚不可及也。北宋邢昺仍以此为先贤善于因应时势的出仕智慧,说:若遇邦国有道,则显其知谋。若遇无道,则韬藏其知而佯愚。(《论语注疏》)然而朱熹的注解更为详细地提及了宁武子的从政经历和相应的社会历史背景,从另一个角度讨论了其中的(智)、所呈现出的特殊含义:按《春秋传》,武子仕卫,当文公、成公之时。文公有道,而武子无事可见,此其知之可及也。成公无道,至于失国,而武子周旋其间,尽心竭力,不避艰险。凡其所处,皆智巧之士所深避而不肯为者,而能卒保其身以济其君,此其愚之不可及也。(《论语集注》)在朱熹看来,孔子此处褒扬宁武子其愚不可及,是因为宁武子面对国家危难之时不避艰险,勇于担当,不计个人名利得失,这一当隐而不隐之所体现出的崇高品质自是难能可贵,尤其是在艰险之中他还能卒保其身以济其君,那就更非一般人所能及了。朱熹的解释在后世影响更为显著,明清以来很多比较重要的《论语》注本都接受和依从了这一说法。如清代经学家刘宝楠在《论语正义》中就对此评价说:非有圣贤之学,乌能及于此乎?他认为宁武子是深明圣贤之道者。

由此,我们从孔子对宁武子的赞扬中又可看出,孔子的以道事君,不可则止(《论语·先进》)从而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论语·泰伯》)的主张,应该只是针对普通士大夫的一般性告诫;而对于不得已时能够舍生取义、杀身成仁的志士仁人(《论语·卫灵公》),孔子更是高度赞赏的,特别是于身与国皆能保全者,孔子尤为叹美之。所以,孔子对宁武子的由衷嘉许,不仅因为宁武子勇于担当,是行义之典范,更因为他在挺身而出时还能卒保其身,其忠、义、勇、智皆非常人所能及。而子路不仅平素一贯见义必为,入仕后也秉持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的忠义精神。他为救主而亡,虽忠勇可嘉,令孔子心恸不已,但孔子向来都在批评其鲁莽,也早就料及其死。显然在从政之道上孔子更欣赏的是宁武子,认为其既能不惜舍生以取义,又能以极高的智慧保全自身。在宁武子的身上,我们不仅可以看到所蕴含的秉道而行的强烈道义精神,也能看到其中卒保其身以济其君的行政实践智慧。

(摘编自冯兵《子路与宁武子:〈论语〉里的两种从政典范》,《光明日报》20251220日)

1.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2.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     )3.根据原文内容,在下面文段的横线处补写出恰当的语句,每处不超过15个字。

孔子的政治智慧自非一般士大夫所能及,但从他的种种讲论中我们仍可总结出具有普遍意义的儒家从政之道,其基本原则是“以道事君”,核心理念为“义”,具体可分三重维度:首先是________的一般性要求;其次是“义以为上”甚至_______的崇高道义追求,其典范人物为子路;最后则如宁武子一般,既有“其愚不可及”的强烈道义精神,又具备“以济其君”同时________的高妙实践智慧。

4.请简要分析本文的论证思路。
5.孔子说:“由也好勇过我,无所取材。”他认为子路勇武过人,但不善于裁度事理(《论语集注》)。这一看法在课文《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有体现吗?请说出你的理由。
A. 孔子一方面多次批评子路,一方面又赞赏子路在德行修养方面积极上进,“人告之以有过则喜”就是孔子对子路在这方面的赞扬。
B. 朱熹认为,宁武子面对国家危难之时不避艰险,勇于担当,这是当隐而不隐的“愚”;而他最后能保全其身则体现了他的“知”。
C. 当其他士人纷纷逃离是非之地时,子路仍然决绝地只身前往,以图救出孔悝,因此,在孔门弟子中,子路被认为是舍生取义的典型。
D. 在作者看来,对普通士大夫而言,孔子的主张是,邦有道则应积极入仕,因为他们肩负行道之责,邦无道则应该归隐,不再入仕。
A. 孔子认为子路不适合从政,作者对此表示认同,这可以从子路做鲁国大夫季氏的家臣和在卫国大夫孔悝处当邑宰时的表现中得到印证。
B. 从子路转述孔子的从政之道可知,儒家认为士大夫出仕为官是要推行大道于天下,哪怕明知“道之不行”,“仍当出仕”,以尽道义。
C. 孔子曾盛赞宁武子的“知”与“愚”,对此,朱熹和邢昺有着不同见解,作者经过分析得出结论,认为朱熹的观点更贴合孔子的本意。
D. 文章大量引用包含《论语》在内的典籍语句,既使文章真实可信,增强了文章的论述力度,同时也增添了文章的文化底蕴和典雅质感。
联考 第一单元 学术论文 分析 运用文中信息 探究问题 提出见解
Q000005443 更新 2026-06-25
语文 高中 统编版 2026 河南 下学期 解答题 较难
3.

3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一)儒家思想的建立

孔子身处的时代,礼崩乐坏,西周的封建制度随着西周本土的沦陷,只剩下一个空名。在大崩溃的时候,孔子致力于重建超越时空限制的普世价值观念,将依据理性道德建立的系统作为自己安身立命之所,也作为世界可以遵行的、他所盼望的行为准则。

孔子教诲门下,并不像后世所谓的学校,而是与来自各方的同人和朋友们随机讨论问题,共同建立和发展一套思想体系。从一开始,孔子注意的就不是个人独善其身的道德,而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之道——这相处之道又建立在道德之上。

在孔子心目中是永恒而且普世的原则,即使是至高无上的神明,也不过是的显现,是一体两面。神的力量和永恒、普世的原则,虽然抽象,但不只存在于人与人的相处之中,它还存在于万事之中。因此,儒家思想落实在人间事务上,是主导人间关系的大原则、确立人和人之间相处的尺寸与尺度,孔子将中国后世几千年的思想脉络一锤定音,这是一门人间与社会的学问,而非今天学术界的认知学问。这个特点我们必须记得,它乃是中国和西方制度方向上最大的差异。

(二)儒家思想中的安人安百姓

孔子认为门下的弟子分别属于四个门类:德行、政事、语言、文学。这四科各有出色的代表人物。德行是修身,政事是为人服务,语言是处理社会事务和传达信息,文学是书写能力,与语言同为传达信息之用。

四门学科之中,有三门相当实用,都是为了处理世间事务、服务公职、安顿人民而努力。儒家思想中的安人安百姓是两种志业。是自己四周的人,百姓是天下所有的人,因此,儒家所关怀的对象不仅是国家的公民及其福祉,也有人类全体的福祉,这是普世和永恒的价值观念。在他们心目中,有志者必须修己,即整顿自己,才可以进而安百姓。从这个角度看,自己和群体是不能切割的连续体,所以,忠恕可以并且必须一以贯之。

孟子将孔子比较实用的儒家思想扩大为相当抽象的哲学。孟子思想的根本,是将人性和天道结合为相呼应的两种永恒的关怀,所以人心必须是善,天心是垂爱人间,也必须是善。天道与人性,个人与天下,都是连续而不能分割的关怀。

孔子、孟子或是孔门其他人,不是单单为了思想而思想,更是为了给人间带来一个理想的世界。孔门弟子忙忙碌碌地奔走各处游说,希望国君能够采纳他们的建议,利用国家的力量,一步一步地将世界带向更高的境界,创造更自在的安乐。人必须自己努力,砥砺修养,坚持以此为基础,才能安人、安百姓。先安顿自己的亲人,使其能彼此和睦相处,然后才可以安顿族群,才能治理好国家,最后的目标,则是天下太平。

(三)

孟子的时代是战国时期。孔门主旨:不论是独善其身,还是兼善天下,都着重。四科之中,最主要的德行政事,无非为了个人或群体能够趋于善,孟子认为:人性本善,但也可能会因为欲望而丧失本性所具有的善。在他所处的时代,杨、墨理论遍行天下,孟子必须努力坚持儒家本色,主张持守本性的善,排除可能的恶。

于是,儒家开始有了二元的分野。

荀子时代已是战国晚期。他在善、恶二元的对立中,特别注意到善是天生的,还是人为的修养这个问题,他主张性善是伪。其实,他所谓的并不是假装,而是意指人为的努力。人性可为善,但是如果不加注意,受到种种诱惑就可能会沦落为恶。人必须努力让自己培养出向善的方向,才能做到善。

在政事方面,治理国家乃是走向太平最重要的一个阶段,荀子的不少陈述都在讨论一个好的国家应该有什么样的境界以及如何走向这一境界。孟、荀二家都从善恶二分的二元下手,可是二人也都指陈,这二元可以彼此转换,在二极之间演变。

荀子门下,衍生了所谓法家的理论家。一个是韩非,他结合了许多从政人员的实际经验,将之综合为管理学和政治学的理论;另外一个学生李斯成为秦始皇的助手,为秦朝规划制度。儒家四科的政事一科,终于发展出一个政治学理论及实践,使得儒家在此后的几千年中,在皇帝制度的旁边,发展成为文官体系主要的理论基础。

(四)

儒家真正的对手乃是道家,老子和庄子两家都在末世楚国的疆域内发展。楚国地处淮汉地区,这里多丘陵、湖泊、溪流、森林,呈现出与北方黄土平原完全不同的景观。楚文化的南方传说系统,也呈现出与北方系统不同的风貌。南方诸神都在山间水涯活动,俊美的男神、绰约的女神和许多灵活的小精灵,是传说世界的角色。北方生活艰难,人人必须约束、节制,必须尊重自己与他人之间的界限;南方容易维持生计,也因此有抒发自我的空间。南方人活泼而自由,个人有更多的自我,也获得了更多的尊重,人兼容于自然之中。于是,在这个环境下发展出来的思想,着重点都在于尊重个性,甚至离弃集体,不愿有强大的集体妨碍个人自由,他们也主张自然之道不能绝对。

老子、庄子议论的出发点和北方自然环境中产生的观念很不一样,对于真实的本体,两者结论也不同。老子的虚无论和庄子的相对论,都在绝对真理之外提出另一些选择,也否定了思想的武断。

(摘编自许倬云《三千年文明大变局》)

1.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2.根据原文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3.下列选项,最不能体现儒家思想注重实用特点的一项是(     )4.请结合文章内容,给第(三)(四)两节各拟一个小标题,每处不超过10个字。
5.材料中提到“孔子、孟子或是孔门其他人,不是单单为了思想而思想,更是为了给人间带来一个理想的世界”。请以《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和《齐桓晋文之事》为例,分别阐释孔子、孟子心中理想社会的核心特点。
A. 面对“礼崩乐坏”的现实,孔子基于理性道德,建立了比较实用的儒家思想体系,为处理人际关系提供了行为准则。
B. 儒家的四门学科都有明确具体的功能,其中“德行”和“政事”最重要,因为二者分别能够让个人或群体趋于完善。
C. 在人本性善恶的问题上,孟子和荀子看法不同,孟子坚持认为“善”是天性,荀子则认为“性善”是培养的结果。
D. 作者认为,自然环境是影响思想的重要因素,北方生活艰难,重视自我约束、恪守彼此间的界限;南方容易维持生计,更崇尚自由。
A. 儒家思想不是学术界的认知学问,相关学术研究价值也相对有限,但它却影响了中国后世几千年的思想脉络和政治制度方向。
B. 在儒家思想中,“修己”是实现社会和政治目标的前提,只有先整顿好自己,才有可能安顿好亲族,进而实现“安天下”的目标。
C. 孟子在杨、墨理论遍行天下的时代继承并发展了孔子的学说,认为人性与天道在“善”方面是共通的,二者相互呼应,不可分割。
D. 韩非和李斯的理论和实践,从儒家学说衍生和发展而来,荀子关于国家治理目标和方法的思考对法家主张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A. 故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既来之,则安之。(《论语·季氏》)
B. 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论语·雍也篇》)
C. 仕而优则学,学而优则仕。(《论语·子张》)
D. 不学诗,无以言;不学礼,无以立。(《论语·季氏》)
月考 第一单元 学术论文 逻辑推理与论证能力 文本理解与分析能力
Q000005431 更新 2026-06-25
语文 高一 统编版 2026 河南 下学期 解答题 基础
4.
1 . 下列对句子中加点词的解释,有误的一项是(     
A. 乎大国之间(夹处)       及三年(比较)
B. 异乎三子者之(才能)       乎(妨害)
C. 点也(赞成)       而归(唱歌)
D. 其言不(谦让)       能为之大(谁)
作业 第一单元 一般文言实词 孔子(前551-前479) 《论语》 文本理解与分析能力
Q000005434 更新 2026-06-25
语文 高一 统编版 2026 河南 下学期 解答题 基础
5.
4 . 下列对加点词的文化常识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     
A. 之国       乘:古时一车四马为一乘。
B. 加之以师旅       师旅:指军队。
C. 冠者五六人       冠者:成年人。古代男子在十八岁时行加冠礼,表示成年。
D. 童子六七人       童子:少年,未成年的男子。
作业 第一单元 古代文化常识 姓名称谓 风俗礼仪 古代刑罚 军政事务
Q000005406 更新 2026-06-25
语文 高三 统编版 2024 河南 下学期 解答题 基础
6.
4 .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李斯在《谏逐客书》中,“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归纳了秦国对物取舍的标准,为下文批驳秦王逐客作了很好的铺垫。

(2)《侍坐》中,孔子没有直接让弟子言志,而是先用温和自谦的话打消学生的顾虑,为他们创造一个轻松、亲切、活跃的环境。他说:“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3)《谏逐客书》中,秦惠王采用张仪的计策向四面扩张,最终做到了“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使功业得以延续。

月考 第一单元 名篇名句默写
Q000005320 更新 2026-06-25
语文 高一 统编版 2026 河南 上学期 解答题 中等
7.

7 . 阅读下面这首宋词,完成下面小题。

望海潮・洛阳怀古

秦观

梅英疏淡,冰澌溶泄,东风暗换年华。金谷俊游,铜驼巷陌,新晴细履平沙。长记误随车。正絮翻蝶舞,芳思交加。柳下桃蹊,乱分春色到人家。

西园夜饮鸣笳。有华灯碍月,飞盖妨花。兰苑未空,行人渐老,重来是事堪嗟。烟暝酒旗斜。但倚楼极目,时见栖鸦。无奈归心,暗随流水到天涯。

[注]①北宋时期洛阳作为西京是繁华都市,秦观曾在此生活。绍圣年间,秦观被贬,即将离开北宋都城汴京,重游洛阳,有感而作。②金谷:金谷园。金谷园是西晋石崇的花园,位于洛阳西北。下片西园也指金谷园。

1.下列对这首词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2.词中的“东风暗换年华”一句与李煜《虞美人》中“小楼昨夜又东风”一句所表达的内涵、情感有何异同?请简要分析。
A. “长记误随车”以细节勾画词人曾因春色迷人而恍惚随行的情态,辅以絮蝶纷飞、桃柳争妍之景,烘托出往昔春游的盎然意趣。
B. “金谷俊游”至“芳思交加”几句,以细腻笔触追忆昔日洛阳名园胜游的繁华,晴日踏沙、絮蝶纷飞等,铺陈出往昔的恣意浪漫。
C. “西园夜饮”三句极写当年夜宴之盛,华灯竟使月色黯淡,车盖遮蔽花影,借夸张笔墨抒发了对奢华生活的厌倦与批判。
D. 下片结尾处“无奈归心”两句,以栖鸦归巢烘托苍凉氛围,表达归乡之愿,而“暗随流水”的含蓄收束又添余韵,深化了羁旅愁思。
期末 古诗词诵读 表现手法 写景抒情 分析 理解古诗内容 秦观(1049-1100)
Q000005313 更新 2026-06-25
语文 高二 统编版 2026 河南 上学期 解答题 中等
8.
5 . 阅读下面这首宋词,完成下题。

声声慢

王沂孙

高寒户牖,虚白尊罍,千山尽入孤光。玉影如空,天葩暗落清香。平生此兴不浅,记当年、独据胡床。怎知道,是岁华换却,处处堪伤。

已是南楼曲断,纵疏花淡月,也只凄凉。冷雨斜风,何况独掩西窗。天涯故人总老,谩相思、永夜相望。断梦远,趁秋声、一片渡江。

【注】①玉影:指月光。②南楼:又名玩月楼,据《世说新语·容止》记载,东晋名臣庾亮在武昌时,曾在秋夜与属下登临南楼,与之并坐胡床,共赏风光,吟诗咏唱。

下列对这首词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 “高寒”三句写月光洒入屋内,照着尊罍,词人在孤灯下独自饮酒,气氛清冷。
B. “天葩”本意是天上之花,词中指人间的花朵,突出其香气不凡,蕴含赞美之意。
C. 词的上片和李煜的《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都用到了对比和虚实结合的手法。
D. “已”“纵”“也只”“何况”等虚词看似平常,却使诗意层层深入,倍增情味。
期中 古诗词诵读 写景抒情 分析 理解古诗内容 鉴赏诗词形象 鉴赏诗词语言
Q000005315 更新 2026-06-25
语文 高二 统编版 2025 河南 上学期 解答题 中等
9.

9 . 阅读下面这首五代词,完成下面小题。

虞美人

李煜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1.下面对这首词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2.结合词句,谈谈你对“小楼昨夜又东风”中“又”字所表达意蕴的理解。
A. “春花秋月何时了”是乐景衬哀情,与“感时花溅泪”在技巧和达情方面有相近之处。
B. “月”是古代诗词的常见意象,常能触发人的“幽愁暗恨”,再如“我寄愁心与明月”。
C. “东风”,本该能给人带来春的讯息,让其感受生机、希望,但这“人”不包括李煜。
D. 结尾词句运用设问、比喻和以景结情的手法,生动地表达出词人愁情不可遏抑的特点。
期中 古诗词诵读 炼字 诗眼 即事感怀 分析 理解古诗内容
Q000005317 更新 2026-06-25
语文 高一 统编版 2026 河南 上学期 解答题 中等
10.

3 . 阅读下面这首宋词,完成下面小题。

减字木兰花

秦观

天涯旧恨,独自凄凉人不问。欲见回肠,断尽金炉小篆香

黛蛾长敛,任是春风吹不展。困倚危楼,过尽飞鸿字字愁。

【注】①篆香:状似篆文的盘香。②黛蛾:指眉毛。

1.下列对这首词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2.此词与李煜《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中均有一个“愁”字,但两者“愁”的内涵不同,请就此对两首词的最后两句作简要分析。
A. 首句以“天涯旧恨”四字统摄全篇,点明抒情主人公与所思之人天涯远隔、旧恨绵长。
B. “人不问”在“独自凄凉”之上更添落寞,写出主人公孤寂无依、无人关心的凄楚处境。
C. “欲见回肠”两句,以盘香代指愁肠,借香断写肠断,将抽象愁思化为具体可感的形象。
D. 下阕“黛蛾长敛”两句,以温暖和煦的春风吹不展凝重的“长敛”之眉,凸显愁绪之深。
期末 古诗词诵读 评价作者的情感 观点态度 鉴赏古诗的表达技巧 即事感怀 分析
Q000005267 更新 2026-06-25
语文 高一 统编版 2025 河南 上学期 解答题 中等
11.

7 . 阅读下面这首明代词作,完成小题。

拟涉江采芙蓉

陆机

上山采琼蕊,穹谷饶芳兰。

采采不盈掬,悠悠怀所欢。

故乡一何旷,山川阻且难。

沉思钟万里,踯躅独吟叹。

1.下列对诗歌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2.清人贺贻孙认为陆机的拟作“将古人机杼语意,自起至讫,句句蹈袭”。句中“蹈袭”意是因袭,请结合《涉江采芙蓉》和这首诗,简析两首诗在内容情感上的相同之处。
A. “穹谷饶芳兰”一句,描写深谷中兰花盛开的景色,展示了自然景色之美。
B. 诗中“悠悠”一词意为忧思的样子,和《短歌行》中的“悠悠”意思相同。
C. “故乡一何旷,山川阻且难”透露出对故乡的思念,由“怀所欢”转及念“故乡”。
D. 《拟》诗结尾直抒胸臆,以“独吟叹”点明情感,这和辛弃疾《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结尾的抒情方式相同。
期末 古诗词诵读 鉴赏古诗的表达技巧 评价思想内容 即事感怀 分析 理解古诗内容
Q000005257 更新 2026-06-25
语文 高一 统编版 2026 河南 上学期 解答题 较难
12.

4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古乐府《江南》是现存较早的乐府歌辞之一,也是诗题中出现“江南”的最早文学作品。在讨论古乐府《江南》涉及的地域时,人们常按照当下对“江南”的理解,将之定位于长江下游的吴地。然而,近来学界对“江南”概念的研究表明,先秦两汉时期“江南”一词多指长江中游洞庭湖南北的楚地,吴地则多被称为“江东”。这引导我们进一步思考:古乐府《江南》的来源地,以及古辞中的“江南”究竟是洞庭湖南北的楚地,还是太湖流域的吴地?不少乐府研究者已经注意到这一点,在谈论古乐府《江南》时谨慎地将之称为“吴楚”的民歌,但是此曲究竟产于吴,还是产于楚,还需要进一步考察。

要搞清这个问题,首先要了解古乐府《江南》的演唱方式。《宋书·乐志》在介绍汉代相和歌时讲到了《江南》古辞(古乐府《江南》),可知古乐府《江南》是汉代相和歌中的一曲。古乐府《江南》后四句“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采用重章叠句的形式,学者多据此判定其采用了一人唱、多人和的演唱方式。这种演唱方式具有明显的楚地歌谣特征。

再来看押韵方式。黄节先生在《汉魏乐府风笺》中认为古乐府《江南》后四句中“西”与“北”隔句押韵,并以楚辞《大招》中“魂乎归来!无东无西,无南无北只”同用“西”“北”押韵为例。黄节先生的论证,表明古乐府《江南》后四句的押韵方式和韵部均与《大招》相同。此外,古乐府《江南》从东西南北四方描写游鱼的手法,与楚辞《大招》从四方展开叙事的写法,也是非常相似的;《招魂》末尾的“魂兮归来哀江南”,更是“江南”第一次出现在韵文中的例子。因此,无论是从演唱方式来看,还是从押韵与叙事手法来看,古乐府《江南》都显示出了与楚地民歌较强的亲缘性。

古乐府《江南》首句即“江南可采莲”,可见“采莲”是人们观念中“江南”的一项标志性活动。那么早期人们的观念中“采莲”活动的主要地域是哪里呢?《尔雅·释草》云:“荷,芙渠。……其华,菡萏;其实,莲;其根,藕。”可知莲与菡萏、藕等一样,都是荷(芙蓉)这种植物的一部分。在先秦两汉,出现这类意象最多的作品,无疑就是楚辞。《离骚》有“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湘君》有“搴芙蓉兮木末”,《招魂》有“芙蓉始发,杂芰荷些”等,都是楚辞“香草”意象的组成部分。在汉代,荷花也被认为是楚地的特产植物,司马相如《子虚赋》中楚客子虚描述云梦泽的风物,就特别提到“莲藕觚芦……外发芙蓉菱华”。相反,在秦汉文献中,几乎难以找到将莲或荷花视为吴地特产的例子。

东晋之后流行的吴歌之中,也有不少与“莲”相关的作品,但用法与古乐府《江南》有很大区别。王运熙先生曾经指出“谐音双关语,委实是吴地歌谣的最大特色”。吴声歌曲中使用“莲”意象时,绝大部分都使用了“莲”“怜”双关的修辞手法,隐喻男女爱怜之情,如《子夜歌》中“雾露隐芙蓉,见莲不分明”,《子夜夏歌》中“乘月采芙蓉,夜夜得莲子”,《读曲歌》中“湖燥芙蓉萎,莲汝藕欲死”。而古乐府《江南》中出现“莲”的句子中,不论“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还是“鱼戏莲叶”,将“莲”改为“怜”,都不能显示出与爱情相关的谐音双关。也许正是因此,古乐府《江南》中“采莲”和“莲叶”等词语,在唐前吴声歌曲中也未曾出现过。由此可知,吴声歌曲中主要将“莲”用在谐音双关的修辞中,与古乐府《江南》中“莲”的用法是完全不同的。

至此,本文可以得出以下结论:从文学中“莲”意象的分布,古乐府《江南》的演唱方式、意象呈现手法,以及汉魏六朝文人对古乐府《江南》地域背景的认识来看,古乐府《江南》涉及的地域都应该是楚地而非吴地。不过在六朝时,政治重心转移到建康,文人开始向吴地聚集,莲花的种植和关于莲花的写作也涉及吴地之莲,文人不断引用和书写“江南采莲”的意象。在南北割据局势下人们开始频繁用“江南”一词代指整个南朝,使得吴地也成为文学中“江南采莲”的发生区域。唐代以后,“采莲”的地点开始变得吴楚不分,如唐代陆龟蒙所作《江南曲》中既有“鱼戏莲叶南……影乱吴娃楫”,又有“鱼戏莲叶北……稍背鄂君船”,囊括吴楚两地。王昌龄《采莲曲》中“吴姬越艳楚王妃,争弄莲舟水湿衣”的描写,更将吴、越、楚的采莲女放在同一个画面中。更多的诗人,开始将采莲的背景完全放在了唐代经济日渐繁荣的吴地甚至越地,李白《采莲曲》中“若耶溪傍采莲女”的形象,又衍生出西施采莲的传说,进一步将“江南采莲”的背景向东转移,构成了我们当下认为“江南采莲”为吴地或越地风俗的印象。

(摘编自徐俪成《楚歌还是吴歌——乐府古辞〈江南〉的地域考察》)

1.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2.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分析和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3.根据原文内容,在下面文段的横线处补写出恰当的语句,每处不超过15个字。

事实上,中国古代莲花的产地很广,除了少数高寒地区,各地都有分布。但在古诗文作品中,“莲”这一意象_____,正是继承了古乐府《江南》文化基因的结果。随着吴地政治经济地位的提高,文人集中的地域与“江南”所指的地域同时东移,“江南采莲”的地域也经历了______。在这一变迁过程中,“江南采莲”的意象_____,这些引用和书写会沾染上新的时代特色与地域特色,“江南采莲”从水乡乘舟劳动嬉戏的欢乐场景,发展成为一个拥有丰富内涵的文化符号。

4.原文围绕古乐府《江南》涉及的“江南”地域归属问题一步步展开论证,请简要概括其论述思路。
5.请结合原文,简要分析《涉江采芙蓉》中“芙蓉”这个意象蕴含的地域文化背景。
A. 有人依据《宋书·乐志》将古乐府《江南》归类为汉代相和歌,这种做法忽略了其重章叠句演唱方式所体现的楚地歌谣特征。
B. 古乐府《江南》从“四方”描写游鱼的手法,与楚辞《大招》从“四方”展开叙事的写法高度相似,印证了其与楚地民歌的亲缘关系。
C. 部分研究者认为古乐府《江南》属于吴地民歌,因为吴声歌曲中“莲”“怜”使用了双关的修辞手法,隐喻了男女爱怜之情。
D. 唐代的一些诗人开始将“江南采莲”的背景完全置于经济日渐繁荣的吴地甚至越地,主要源于李白《采莲曲》中的有关描写。
A.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春风又绿江南岸”“正是江南好风景”“人人尽说江南好”中的“江南”,具体所指存在差异。
B. 第二段中的“这种演唱方式具有明显的楚地歌谣特征”是一个过渡句,承上启下,既总结了上文,又引出了下文的论述。
C. 黄节先生以楚辞《大招》中“西”“北”押韵为例论述古乐府《江南》的押韵,这为古乐府《江南》与楚地民歌的亲缘性提供了证据。
D. 《子夜夏歌》中“乘月采芙蓉,夜夜得莲子”以“莲”谐“怜”,体现了吴声歌曲谐音双关的特点,不同于古乐府《江南》中“莲”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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