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 阅读下面的材料,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在全球化的时代背景下,世界各国需要逐步超越意识形态和社会制度差异,从相互封闭走向开放包容,从猜忌隔阂走向互信认同,结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运共同体。
本世纪以来,面对海啸、地震以及新冠肺炎等频发的全球性灾难,人类对共同体的情感诉求逐渐增强。人们在不安定世界中对“归属感”的渴望和在威胁面前同舟共济的“命运感”,无形中孕育着结成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情感动力。
社会心理学研究发现,灾难性事件会挑战乃至根除相关主体的联结关系,而在关键形势下的相互帮助,有助于产生新的情感联结。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牵头的一项全球情感研究显示,在新冠肺炎爆发之初,愤怒、悲痛与孤独等负面情感在全球民众中占据主导地位;而到了4月初至6月中旬,感激、自豪以及与集体精神相关的喜悦超过了恐惧,“谢谢”“感觉很好”等反映良好人际关系的词汇在社交网络中逐步增加。这项研究表明,情感不仅是私人的,同时也是集体的、社会的;情感既可以引发集体性危机,也可以将处于同一环境中的人联系在一起,重塑信任与认同,乃至形成新的情感共同体;个体间的情感共鸣是共同感的重要来源之一,其中积极的情感共鸣能够强化个体对共同体的信任感,激发个体为维护共同体利益而主动作为,促使人类命运共同体真正成为世界人民认可并践行的理念。
社会心理学对情感在构建共同体中的作用研究,启示我们在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中要关注情感建设。
灾难带来的情感是一种罕有的能够深入人心的情感。这样的情感既能挑战乃至破坏原有的情感联结,也能唤起集体情感能量。在灾后恢复阶段,受到创伤的个体需要重新融入社会。由于灾难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生活和公众凝聚力,受灾者面临着强烈的错位感,为了克服心理上的孤独与不安,他们往往需要他人的安慰,并期待能融入一个承认、理解和尊重他们经历的巨大苦难的集体。在这一过程中,就有可能产生共同情感乃至新的共同体。而通过灾难外交这一特殊情境下的外交行为,在协助受灾国应对灾难挑战的同时,可以推动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情感建设。
近年来我国的灾难外交实践也证实了灾难外交有培育共同情感的作用。2014年,埃博拉病毒在西非爆发,中国向非洲国家提供了物资和人员援助,还向几内亚、利比里亚和塞拉利昂三个疫情最严重的国家就贸易恢复、基础设施建设以及粮食安全保障提供了后续帮助,并在共抗灾难的过程中建立了国家之间的友谊。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我国作为受灾国得到了许多国家的帮助,在疫情好转后又主动向他国伸出援手,在相互援助与协作中推动了国家间的互信,巩固了国家间的团结,促进了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的深化。在欧洲疫情爆发期间,我国向多个欧洲国家提供卫生设备与医疗援助,派出医疗专家与法国、意大利和中东欧国家交流抗疫经验。中国的企业,如华为、小米、OPPO、马云基金会、阿里巴巴基金会,也向欧洲国家提供了医疗援助。中国的援助受到了欧洲国家民众的感激。比如,我国驻意大利大使馆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帖子后出现了意大利用户的感谢信息。
在全球化的视阈下,人类有共同的情感,也是命运相关的共同体。我国的灾难外交在用同理心把各国联结在一起的同时,也显示了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情感力量。
(取材于韦红、马赟菲《论灾难外交中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共同情感建设》)
材料二:
2020年的中国抗疫,在中华民族史册、人类发展史册上写下了悲壮雄浑的篇章。
在中国抗疫最艰难的时刻,100多个国家和数十个国际组织纷纷给予支持和援助。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加速蔓延时,中国将援助物资发往150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向伊朗、伊拉克、意大利、塞尔维亚、埃塞俄比亚等国家派出医疗专家组。“山川异域,风月同天”的互帮互助,“青山一道,同担风雨”的携手前行,不断给各国人民带来温暖与力量。
面对“二战以来最严重的全球危机”,是担当责任、并肩作战,还是一味“甩锅”、撕裂团结?答案关乎各国人民的安危,关乎人类战“疫”的成败。携手抗疫、共克时艰的中国声音,引发国际社会广泛共鸣。全球抗疫,命运与共,团结合作是最强的“免疫力”。
一批批中国专家与东盟、欧洲、非洲同行连线交流,多语种的中国诊疗和防控方案及时分享给世界各国;联合国向最不发达国家开通运送医疗物资的“团结航班”;多国合作开展疫苗研发……正如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所说:“我们是团结在一起的全球公民,我们是联合在一起的国家。”
团结就是力量,公道自在人心。“拿疫情当政治筹码是玩火”“国家之间应该合作,而不是‘甩锅’”“中国行动是对个别国家挑衅行为的响亮回答”……尽管将疫情标签化、政治化和污名化等论调不时沉渣泛起,但合作抗疫始终是国际社会的普遍共识,推动团结合作的中国理念和中国行动得到广泛认同和支持。
人类学家玛格丽特·米德曾将一块折断之后又愈合的股骨称为“人类文明的起点”,因为这意味着人类开始懂得帮助身处困境的同类。疫情终有尽时,挑战层出不穷,“世界怎么了?”“我们怎么办?”这样的时代之问需要不断作出解答。唯有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团结互助,合作共赢,人类才能跨越重重险阻,共同开创光明的未来。
(取材于钟华论《在民族复兴的历史丰碑上——2020中国抗疫记》)
1.根据材料一,下列对“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解与推断,2019年年末岁尾,灾难不知不觉降临,一场突如其来的由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肆虐神州大地,顿时国人惶恐不安,人人自危。在这危难时刻,无数年轻人告别亲人,把安危置之度外,义无反顾奔赴抗“疫”第一线,保护着亿万中国人。他们留给家人远去的背影,定格成一帧帧精彩的感人画面,成为今年春节里最美的风景。
作为高中生的你,对此有什么看法,请写一篇文章,明确文体,题目自拟,不要套作,不得抄袭,题材不限(诗歌除外),不少于800字。
9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材料一: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作为《论语》首章,并不必具有深意。但由于首章突出的“悦”“乐”二字,似可借此简略谈论《今读》的一个基本看法:即与西方“罪感文化”、日本“耻感文化”相比较,以儒学为骨干的中国文化的精神是“乐感文化”。“乐感文化”的关键在于它的“一个世界”(即此世间)的设定。它具体呈现为“实用理性”(思维方式或理论习惯)和“情感本体”(以此为生活真谛或人生归宿,即道德之上的准宗教体验)。“乐感文化”“实用理性”乃华夏传统的精神核心。作为儒学根本,首章揭示的“悦”“乐”,就是此世间的快乐:它不离人世、不离感性而又超出它们。学习“为人”以及学习知识技能而实践之,当有益于人、于世、于己,于是心中悦之,一种有所收获的成长快乐。有朋友从远方来相聚会,来相见面,来相饮酒,来相聊天,不也愉快?特别又从远方来,一定是很久没有见面了,在古代,这就更不容易,当然更加快乐。这“乐”完全是世间性的,却又是很精神性的,是“我与你”的快乐,而且此“乐”还在“悦”之上。“悦”仅关乎一己本人的实践,“乐”则是人世间也就是所谓“主体间性”的关系情感。那是真正友谊情感的快乐。
(选自李泽厚《论语今读》)
材料二:
“乐感文化”不仅是对以儒家为核心的中国传统文化特质的高度概括,更是一种深层的“文化——心理”结构,是对中国人诗性智慧的精审总结。
《论语》作为儒家经典,不仅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且在中华民族民族性格塑造过程中亦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孔颜乐处”所揭示的安贫乐道、豁达自信的处世理想和人生态度,“曾点气象”所描述的寓无限于有限、即自由而超自由的审美精神,无不体现着中国“乐感文化”的诗性智慧。因此,笔者尝试从《论语》来看“乐感文化”的内涵并进行分析。
第一,“乐生”的生命精神。《论语·乡党》云:“厩焚,子退朝,曰:‘伤人乎?’不问马。”马厩失火,孔子从朝廷回来之后首先问“伤人了没有”,没有问马,这可以看出夫子对个体生命价值的尊重,此其一。其二,《论语》中这种“乐生”的生命精神还体现为强调人们要自强不息、韧性奋斗。其三,《论语》中这种“乐生”的生命精神,还体现为“慎终,追远”的生命关怀。
第二,“乐群”的生存智慧。中国“乐感文化”以“一个世界”的预设为立足点,不构想超出此岸世界的天堂或地狱的存在,因此没有上帝天国可以依赖,只得靠个人自己的奋斗、靠人与人彼此之间从物质上到精神上的相互扶持,这就决定了中国人对儒家所强调的忠、孝、礼、义、仁的重视,对人际和谐的强调。因此,《学而》中才会有曾子“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的言论。为什么《论语》要求我们这么做呢?这是由于“乐感文化”影响下的中国人认为,我们人类走不若马、力不若牛,又没有外在的上帝可以依靠、没有一个“超人”帮助我们。怎么办呢?只能自己依靠自己,只能相互依靠,彼此团结。
第三,“乐观”的生活态度。以儒学为核心的“乐感文化”不提倡宗教信仰,认为没有上帝、天主可以依赖,“人生一无所本,被偶然扔掷在此世间,无所凭依,无所依皈”。但我们并没有因此而对生活悲观失望,而是坚信“人能弘道,非道弘人”(《卫灵公》),以人为本,依靠“乐群”的生存智慧,相信人自身的力量。这种坚信“人能弘道,非道弘人”的精神落实在日常生活之中,便体现为“乐观”的生活态度,体现为“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体现为“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第四,“乐感”的人性追寻。就人性完满的角度而言,“乐感文化”表现为“乐感”的人性追求。所谓人性完满,是通过“诗”“乐”等艺术形式的熏陶塑造一个完人,更是“乐生”的生命精神、“乐群”的生存智慧和“乐观”的生活态度的完满呈现。通读《论语》可以发现,在以儒家为代表的人生哲学中,很重视“诗”“乐”在君子人格培养中的重要作用。因之,当孔子问及曾点之志时,曾子不假思索地答出“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的“曾点气象”。由此可见,此一“乐感”的人性追寻,仅靠“诗”“乐”等艺术形式的熏陶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乐生”的生命精神、“乐群”的生存智慧和“乐观”的生活态度的相互配合,这样才能最终培养出理想型的“君子”,最终将中国“乐感文化”这一“文化——心理”结构内在的诗性智慧完满呈现出来。
总之,“乐感文化”包含“乐生”的生命精神、“乐群”的生存智慧、“乐观”的生活态度和“乐感”的人性追寻等多重内涵,蕴含着丰富的学术价值。对“乐感文化”的研究在坚持中华文化文化自信,增强中华民族文化软实力,应对异质文化之间的价值冲突,特别是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等方面都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和现实意义,理应引起我们的重视。
(选自张鹏举《从〈论语〉看“乐感文化”的四重内涵》,有删节)
1.关于“乐感文化”,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3.下列各项中,不能作为论据来支撑材料二观点的一项是( )4.请结合两则材料分析“乐感文化”有怎样的特点。5.请结合下面两则语言材料,分别谈谈你对其最能体现的“乐感文化”内涵的认识。
①我们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对被俘士兵决不伤害……后来,被俘日军士兵愿意留下的越来越多,他们就组成了一个‘反战同盟’支部。这些人在我方多数表现很好,很能吃苦,作战勇敢,没发现有逃跑的。(选自聂荣臻《大战中的插曲》)
②在中国大地上,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村庄,每一户家庭,每一个公民,都坚守着各自责任。冲在第一线是抗疫,‚闷在家里管好自己也是抗疫。(选自钟华论《在民族复兴的历史丰碑上——2020中国抗疫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