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 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下面小题。
促织①
杜甫
促织甚微细,哀音何动人。
草根吟不稳,床下夜相亲。
久客得无泪,放妻②难及晨。
悲丝与急管,感激异天真③。
【注】①这首诗是杜甫于乾元二年秋天所作。②放妻:被遗弃的妇女或寡妇。③天真:指促织自然真切的鸣叫声。
1.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2.请结合全诗,分析尾联“悲丝与急管,感激异天真”的含义及情感。
4 . 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下面小题。
促织①
杜甫
促织甚微细,哀音何动人。
草根吟不稳,床下夜相亲。
久客得无泪,放妻②难及晨。
悲丝与急管,感激异天真③。
【注】①这首诗是杜甫于乾元二年秋天所作。②放妻:被遗弃的妇女或寡妇。③天真:指促织自然真切的鸣叫声。
1.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2.请结合全诗,分析尾联“悲丝与急管,感激异天真”的含义及情感。作为最古老的画种,人物画曾在汉唐光耀画坛,元代随着文人画的兴起,传神、载道的人物画让位于畅神、悟道的山水和花鸟画,此后的千年间,①
10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烟火漫卷①
迟子建
文本一:
刘建国驾驶着“爱心护送”车从道里出发,去南岗的一家医院接翁子安时,是清明节的前一天。
翁子安是一周前来哈尔滨入院的,他这病来得急,脱离危险也快。他提前办好相关手续,给刘建国打个电话,以老朋友的口吻说:“嗨,我又来了,明天接我出院吧,时间不变。”
刘建国第一次接到翁子安的电话,是三年前的阴历二月初二。也许是被医院门前泛着蓝光的路灯给映照的,翁子安给刘建国的第一印象,显得阴郁。他四十上下,背一个黑白色双肩包,中等个,瘦削,浓眉,发丝波痕似的微卷,轮廓分明,气质不俗。翁子安羚羊似的奔向车子,熟练地打开后厢门,轻盈地跃上车,说:“往太阳岛开。”之后他放下双肩包,调亮蓬灯,躺在担架上,取出一本书读起来。
车过松花江桥时,与江面上自由的风,大面积遭逢。翁子安放下书,聆听风声。待到风声骤然衰落。他知道江桥已过,吩咐刘建国:“往绥化开。”
刘建国那时感觉自己像是遭绑架了,任由驱遣。而他并不反感,翁子安与他的寻找对象年龄相仿,属于这个年龄段的陌生男性,总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当然,因为多年没有寻到因自己而丢失的朋友的孩子,这个年龄段不断变幻,从婴幼儿到少年,再到成年,一路跟着他在寻人空间静悄悄地成长,而刘建国也奔七十了。
他们到达绥化时,曙色微露。翁子安让他停车,说要打点肚子。他们进了一家早点铺,吃了猪头肉、豆腐脑和葱油饼,之后又一起进理发店剃头。饭钱翁子安率先结了,所以刘建国抢着结了两人的理发费。刘建国的头发白了多半,而翁子安微卷的头发是漆黑的。他们剪下来的发丝混合在一起,先于他们而握了手。
他们再上路时,翁子安突然问:“过了七十岁,您就不能开这车了吧?”
刘建国摸了摸自己的头,说:“我看上去很老了么?”
翁子安说:“别人讲您的故事,我知道您的大概年龄了。但您看着真不像,要是把头发染黑,多说五十岁吧。还有,您看上去酷帅酷帅的!”
刘建国苦笑一声,反问一句:“酷帅?”
翁子安点点头,说:“要是需要,我可以帮您改档案。您要是改年龄,是为了能开车去找孩子,这个高尚!”
就是这番话,让刘建国对翁子安有了好感。他说虽然自己是翁子安的长辈了,但不习惯别人以“您”称呼他,请翁子安像别人一样,叫他刘师傅或是刘建国。
翁子安很快作出选择,以兄弟的口吻说:“遵命,刘建国。”
他们不约而同向对方伸出了手。翁子安的手很凉,刘建国也就多握了一刻,把他的手焙热。
他们再次上路,翁子安给出的目的地是北安。车最终到北安的一家汽修厂停下,翁子安跟刘建国结算路费,给了他双程费用,让汽修厂的师傅,搬出一台半新的摩托车,抬到“爱心护送”车上,说是空车回去浪费汽油,这台摩托车顶一个人的费用。翁子安塞给刘建国一张写有一个人电话的纸条,说这台摩托车是送他的,进城后打电话问一下送货的具体位置。
刘建国回到哈尔滨后给接货人打电话,才知道他是翁子安新结识的病友,一个泥瓦匠,常年干装修贴瓷砖,累伤了腰。他可能无意中说自己骑一辆破旧的电瓶车,奔波在城市,所以翁子安才送他一台性能好的摩托车。
翁子安以后再来哈尔滨急救,无论出院是回嫩江、富锦还是尚志,刘建国返城时,他总是让刘建国捎点东西,付双程车费,不让刘建国空跑回去。有时捎的是物——工艺品或土特产,有时捎的则是人——通常是搭顺风车去哈尔滨看病的。
这次刘建国接到翁子安,感觉清冷路灯下的他,就像一根冰冷的铅笔,更加的瘦削,也更加沉默。刘建国没问他是在哪儿发的病,只问他这次去哪儿。
翁子安说:“过阳明滩大桥,先到松北去。”
刘建国点了点头。
翁子安上了车,依然是调亮蓬灯,躺在担架上捧起一本书。刘建国发现翁子安在读书上是个杂食动物,有时读哲学书,有时读医学和植物学的书。刘建国忍不住问他,这次带的什么书?他淡淡回道:“桥梁建筑。”
刘建国心想,怪不得你要走阳明滩大桥呢。
文本二:
2019年岁末,长篇初稿终于如愿完成了。记得写完最后一行字时,是午后三点多。抬眼望向窗外,天色灰蒙蒙的。我穿上羽绒服,去了小说中写到的群力外滩公园。十二月的哈尔滨,太阳落得很早。何况天阴着,落日是没得看了。公园不见行人,一派荒凉。候鸟迁徙了,但留鸟仍在,寻常的麻雀在光秃秃的树间飞起落下。它们小小个头,却不惧风吹雪打,该有着怎样强大的心脏啊。
我沿着外滩公园猩红的塑胶跑道,朝阳明滩大桥方向走去。
这条由一家商业银行铺设的公益跑道,全长近四公里。最初铺设完工后,短短两三年时间,跑道多处破损,前年不得不铲掉重铺。如今的塑胶跑道早已修复,它早以全新的面貌,更韧性的肌理,承载着人们的脚步。去冬雪大,跑道边缘处有被风刮过来的雪,像是给火焰般的跑道镶嵌的一道白流苏。
还记得去年十一月中旬,长篇写到四分之三时,我从大连参加完东北学会议,乘坐高铁列车回哈尔滨。
透过车窗望着茫茫夜,第一次感觉黑暗是滚滚而来的。一个人的内心得多强大,才能抵抗这世上自然的黑暗和我不断见证的人性黑暗啊。列车经过一个小城时,不知什么人在放烟火,冲天而起的斑斓光束,把一个萧瑟的小城点亮了。但车速太快,烟火很快被甩在身后,前方依然是绵延的黑暗。这种从绽放就宣告结束的美好,摄人心魄。所以回到哈尔滨后,我给小说中的历经创痛的主人公,放了这样一场烟火。
(有删改)
【注】①文本一为迟子建长篇新作《烟火漫卷》的节选,文本二是迟子建《烟火漫卷》后记。
1.下列对文本一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2.下列对两则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3.文本二中作者写道:“我给小说中的历经创痛的主人公,放了这样一场烟火。”结合文本内容,分析作者创作《烟火漫卷》的意图。卡夫卡生活和创作活动的主要时期是一战前后,当时,经济萧条,社会腐败,人民穷困。家庭因素与社会环境,造成了他与社会与他人的多层 ,使得卡夫卡终生生活在痛苦与孤独之中。于是,( )。卡夫卡创作勤奋,但并不以发表、成名为目的,工作之余的创作是他寄托思想感情和排遣忧郁苦闷的手段。其文笔明净而想像奇诡,常采用寓言体,背后的寓意言人人殊,暂无定论。其作品很有深意地抒发了他愤世嫉俗的决心和勇气, 的手法,令二十世纪各个写作流派 追认其为先驱。卡夫卡生前 ,孤独地奋斗,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价值才逐渐为人们所认识作品引起了世界的震动。
1.依次填入文中横线上的词语,全都恰当的一项是( )2.下列填入文中括号内的语句,衔接最恰当的一项是( )1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1915年10月,卡夫卡的《变形记》首次发表在杂志上。库尔特·沃尔夫出版社敏锐地嗅到了小说的艺术价值和商业价值,(甲)决定以最快的速率出版单行本。(乙)库尔特·沃尔夫出版社虽然名不见经传,卡夫卡也只是闯入文坛的“黑马”,但是为《变形记》绘制封面的乃大名鼎鼎的版画家奥托玛尔·施塔克,他因为《拿破仑》一书绘制封面已扬名天下。但卡夫卡仍然强烈地表达了自己对《变形记》封面的立场,请求出版社转告对方。
(丙)奥托玛尔·施塔克绝非等闲之辈,他没有接纳卡夫卡画人物的建议,(丁)父母、代理人和妹妹并未出现在《变形记》封面上,而是用一个青年越俎代庖。不过在门的画面上,奥托玛尔·施塔克确实向卡夫卡做了妥协:封面画了门。然而这妥协仍背叛了卡夫卡的意志:青年的背后有两扇门,却是“关闭”了一扇,“敞开”了一扇。实事求是地讲,奥托玛尔·施塔克绘制的《变形记》封面是最接近卡夫卡立场的。之后世界各国出版的《变形记》封面大多彻底背叛了卡夫卡的立场——变形的人或甲虫堂而皇之成为封面主流,至于门,已然退让。
1.下列对文中甲、乙、丙、丁四处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2.文末破折号的作用与《变形记》“桌子上铺放着各种分别包装好的布料样品——萨姆沙是个旅行推销员——桌子上方挂着他不久前从一本画报上剪下来的画”中的破折号作用有什么区别?2022年3月18日,豆瓣网友@K模仿卡夫卡经典作品《变形记》的开头“一天早晨,格里高尔·萨姆沙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发了一条动态:“一天早晨,格里高尔·萨姆沙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小区被封了。”网友们纷纷模仿创作,此类创作被网友们戏称为“疫情文学”。
(1)仿照以下两句话中的任意一句,创作一句“疫情文学”。3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骑桶者①
卡夫卡
煤全部烧光了,煤桶空了,铲子没有用了,火炉里透出寒气,灌得满屋冰凉。窗外的树呆立在严霜中,天空成了一块银灰色的盾牌,挡住向苍天求助的人。我得弄些煤来烧,我可不能活活冻死,我的背后是冷酷的火炉,我的面前是同样冷酷的天空,因此我必须快马加鞭,在它们之间奔驰,在它们之间向煤店老板寻求帮助。可是煤店老板对于我的请求已经麻木不仁,我必须向他清楚地证明,我连一星半点煤屑都没有了,而煤店老板对我来说不啻是天空中的太阳。我这回前去,必须像一个乞丐,由于饥饿难当,奄奄一息,快要倒毙在门槛上,因此女主人赶忙决定,把最后残剩的咖啡倒给我。同样,煤店老板虽说非常生气,但在十诫之一“不可杀人”的光辉照耀下,也将不得不把一铲煤投进我的煤桶。
我怎么去,将决定此行的结果,因此我决定骑着煤桶前去。骑桶的我,两手握着桶把——最简单的挽具,费劲地从楼梯上滚下去,但是刚到了楼下,我的煤桶就向上升起来,妙哉,妙哉,那些平趴在地上的骆驼,在赶骆驼的人的棍下摇晃着身体站立起来时,也不过尔尔。它以均匀的速度穿过冰凉的街道,我时常被升到二层楼那么高,但是我从未下降到齐房屋大门那么低。我极不寻常地高高飘浮在煤店老板的地窖穹顶前,而煤店老板正在这地窖里伏在小桌上写字,为了把多余的热气排出去,地窖的门是开着的。
“煤店老板!”我喊道,那急切的声音裹在呼出的热气里,在严寒中显得格外沉浊。“煤店老板,求你给我一点煤吧,我的煤桶已经空了,因此我可以骑着它来到这里。行行好吧,我有了钱,就会给你的。”
煤店老板把一只手放在耳朵边上。“我没有听错吧?”他转过头去问他坐在火炉旁边的长凳上织毛衣的妻子,“我没有听错吧?是一个顾客。”
“我什么也没有听见。”妻子说,她平静地呼吸着,一面织毛衣,一面舒服地背靠着火炉取暖。
“噢,是的,”我喊道,“是我啊,一个老主顾,向来守信用,只是眼下没钱了。”
“我的老伴,”煤店老板说,“是的,是有一个人,我不会弄错的,一定是一个老主顾,一个有年头的老主顾,他知道怎么来打动我的心。”
“你怎么了,当家的?”妻子说,她把毛衣搁在胸前,暂歇片刻,“没有人,街上空空的,我们已经给所有的顾客供应了煤,我们可以歇业几天,休息一下。”
“可是我正坐在这儿的煤桶上,”我喊道,寒冷所引起的没有感情的眼泪模糊了我的眼睛,“请你们抬头看看,你们就会发现我的,我请求你们给我一铲子煤,如果你们能给我两铲,那我就喜出望外了。所有别的顾客你们确实都已经供应过了。啊,但愿我能听到煤块在这桶里滚动的响声。”
“我来了。”煤店老板说,他正要迈动短腿走上地窖的台阶,他的妻子却已经走到他的身边,拉住他的手臂说:“你待在这儿,如果你还固执己见的话,那就让我上去。想想你昨天夜里咳嗽咳得多么厉害。只为一件买卖,而且只是一件凭空想象出来的买卖,你就忘了你的妻儿,让你的肺遭殃,还是我去。”
“那么你就告诉他我们库房里所有煤的品种,我来给你报价格。”
“好。”他的妻子说,她走上了台阶,来到街上。她当然马上看到了我。“老板娘,”我喊道,“衷心地向你问好,我只要一铲子煤,放进这儿的桶里就行了,我自己把它运回家去,一铲最次的煤也行。钱我当然是要全数照付的,不过我不能马上付,不能马上。”“不能”“马上”这两个词多么像钟声啊!它们和刚才听到的附近钟楼里晚钟的声响混合在一起,又是怎样地使人产生了错觉啊。
“他要买什么?”煤店老板喊道。“什么也不买,”他的妻子大声应着,“外面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听到钟敲六点,我们关门吧。真是冷得要命,看来明天我们又该忙了。”
她什么也没有听见,什么也没有看见,但她把围裙解了下来,并用围裙把我扇走。遗憾的是,她真的把我扇走了。我的煤桶虽然有着一匹良种坐骑的一切优点,但它没有抵抗力,它太轻了,一条妇女的围裙就能把它从地上驱赶起来。
“你这个坏女人,”当她半是蔑视半是满足地在空中挥动着手转身向店铺走去时,我还回头喊着,“你这个坏女人!我求你给一铲最次的煤你都不肯。”就这样,我浮升到冰山区域,永远消失了,不复再见。
(有删改)
【注】①本篇小说作于1917年冬季,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2.下列对文本相关的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3.请简要分析文中“我”的心理变化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