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赛珍珠将《水浒传》翻译为英文,介绍给世界。在确定英文版书名时,这位在江苏度过人生最重要年华的美国女作家把书名译为“四海之内皆兄弟”(All Men Are Brothers),引得汉学家们_____①______。的确,梁山上的好汉来自_____②____,而不是很多人所认为的:他们个个都是“山东大汉”。《水浒传》明确交代了大部分好汉们的出身和籍贯,山东人固然最多,但也有十多位来自今长三角地区的人。( )。比如,“南京人”石秀正直刚烈,尚义任侠。在祝家庄,他充当斥候,英勇机智,探听盘陀路的秘密;在大名府,他跳楼劫法场,孤身营救卢俊义。石秀有血性、重义气、敢担当,契合了古往今来南京人的集体性格。此外,“白净俊俏”的郑天寿,骁勇善战的项充和李衮,也反映了施耐庵眼中的苏州人和徐州人的不同面貌。
③ 的好汉是《水浒传》最为吸引人的看点,但随着情节的转换,空间的演进,也次第描写了大宋帝国不同地区的山川胜迹和民俗风物,犹如展开了一幅“清明上河图”。
1.请在文中横线处填入恰当的成语。2.下列在文中括号内补写的语句,最恰当的一项是( )3.文中画横线的句子有语病,请进行修改,使语言表达准确流畅。
8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题。
任什么主题都不需要
契诃夫对别的作家说:“任什么主题都不需要。生活里是没有主题的,一切都搀混着:深刻的与浅薄的,伟大的和渺小的,悲惨的与滑稽的。”
博主(童庆炳):长期以来我们的作家和读者总是要追问作品的主题。
大狗小狗都得叫
契诃夫说:“自从莫泊桑凭自己的才华为创作定下那么高的要求以后,写作就变成难事了,不过还是得写,而且在写作上得大胆。有大狗,也有小狗;可以小狗不应因了大狗的存在而张皇失措;所有的狗都得叫,各自用上帝赐给它的声调叫。”
博主(童庆炳):大狗是由小狗变成的。他如果还是小狗的时候不叫,那么就永远不会变成大狗。你怎样才能远不会变成大狗。 ③ 你如果在“小狗”时不叫,你怎样才能变成“大狗”呢?契诃夫所讲的基本上是人对自己一定要有信心的问题,信心对于从小狗变为大狗至关重要。
1.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语病,请进行修改,使语言表达准确流畅。可增删少量词语,但不得改变原意。2.请在文中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12个字。
3.博主(童庆炳)对契诃夫的观点有着自己独特的理解,评论很有特色。请对博主(童庆炳)两则评论的特点进行简要概括。
9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变形记
陈巨飞
王太贵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醒来后变成了公众人物。
他努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一群人笑盈盈地、用他从未享受过的表情看着他。吴老三走了过来,他是王太贵的老板,一个包工头。平时一向比较张狂,这时,他拿着锦旗走到王太贵身边,蹲在病床前,把锦旗的另一端放在王太贵虚弱的手上。长枪短炮又咔嚓咔嚓地闪了一通。王太贵感到头晕目眩,闭上眼睛睡一觉再说。
等王太贵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更半夜了。他终于看清“见义勇为”四个烫金的大字。锦旗压着几份报纸,王太贵从报纸的大标题上骤然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这吓了他一跳。他抽出报纸一看,标题写着:农民工制服绑匪,王太贵大义灭亲。王太贵就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了。
故事要从之前说起。
王太贵因吃苦耐劳而成为钢筋工带班班长。张勇是王太贵大舅的儿子,一直娇生惯养。为了给表弟盖房子,大舅还欠王太贵三万块钱呢。张勇心里也急,他在村里当个小电工,赚不了什么钱。在王太贵的说情下,张勇很快就成了吴老三手下的水电工。
现在是商品经济时代,是买方市场。张勇接了这个差事后,身边就围满了各种推销建材的业务员。王太贵对张勇说,不能被别人的好处冲昏了头脑,工程验收不掉,自己就要吃大亏了。
张勇的活还真没验收掉。张勇越想越气,心想自己出来干了半年活,一开始信了业务员的哄骗,没通过验收也就算了,后来整改得很认真,凭什么吴老三不验收?就是想赖账!我看他就是黑心包工头……
张勇气不过,三杯酒下肚,各种委屈涌上心头。正当吴老三向客人介绍工程进展情况时,张勇一把揪住吴老三,腾地从背后抽出菜刀将他绑架了。就在警察多项营救方案失败、大家一筹莫展之际,一个人却突然从天而降,重重地落在张勇的身上。巨大的惯性撞开了吴老三,直接把张勇扑倒在地上。等大家缓过神,发现张勇在这个人身下一动不动,汩汩地流着鲜血。
报道后面,王太贵看到记者的名字,他叫胡文。他决定天亮联系胡文,说明真实情况,再按事实报道。
脚手架的边缘挪了挪,没想到一时不慎,从五层楼上摔下,落到张勇的头上,出于偶然大义灭亲。这个报道要是被家人或是大舅看见了,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误会。
说他叫胡文,报道是他写的,应上级要求,想再作深入报道……王太贵心想,怎么就送上门来了。
胡文说,你说了谁会信?如果说出事实,你大舅一家仍然要找你麻烦,社会上反而会笑死。你把挣来的钱孝敬你大舅一家,我再帮你证明。这样于你、于我、于大家,都很有好处。
他也想了想,胡文说的好像真有些道理。可是这样“顺其自然”,心里又很不安。老婆说自己都回娘家了,大舅和大舅妈吵得受不了……
胡文建议王太贵继续“装英雄”,一方面可能是“装”比“不装”好,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胡文马上要评定高级记者的职称。胡文前一段时间一直努力,就是想制造一些响动,给自己加分。
胡文从医院出来,长长地嘘了一口气。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被谁绑架了。胡文的稿子发出后,引起了强烈的反响,也引起了新安县的文明办主任刘义民的注意。他已经干了十五年正科了,这么多年来,提拔的机会总是与他擦肩而过。
王太贵的出现让刘主任看到了这种运气。他叫来胡文,问起王太贵的情况。胡文说,如果想上报他为亮点人物,还是要慎重。
紧接着,王太贵就作为亮点人物候选人报上去了。今年的评选和以往稍有不同,增加了微信投票的环节。
王太贵的伤幸亏无大碍。住院期间,家人来了几次,听家人说,大舅妈之前几乎是每天来哭一次,现在偶尔还会来家里哭一场,但成为一种习惯,都见怪不怪了。
有一天,有个医生对他说,王太贵,我们都在给你投票呢!你现在全省有名了。王太贵了解了怎么回事后,就让胡文联系刘主任。胡文说,你忘了我们当初约定的事吗?再说,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呢?王太贵说,不行,我要找刘主任。见到了刘主任,王太贵说明了情况,表示要退出评选。
刘主任生气地说,你为什么现在才说这些?马上评选结果都要下来了,你在这里搞什么飞机?
既然误会已经形成,就不可挽回了。再说,这已经不是你个人的事了,这是全县的大事。
你骗了人,也就是胡记者和我骗了人,也就是我们全县骗了人,你难道让别人喊我们县是骗子县吗?刘主任说。
王太贵说,我不想当骗子。
刘主任说,那不就成了,你一个人用善意的谎言化解全县的诚信危机,也是一种见义勇为。
你现在不就是担心对不起你大舅一家?到时候我和胡记者一起去你大舅家说明情况,化解误会。王太贵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刘主任和胡文相视一笑。
王太贵也就顺利评上了亮点人物,也因为这一因素,新安县被评为先进县。当然王太贵不知道,胡文已经获得高级记者职称。刘主任也得到了重用,任政府办主任。
他每天早晨起来都要看一看镜子,一看就是半天。有一天,他想他得回家看看了。一回到家,大舅和大舅妈就来了,大舅妈突然号啕大哭,紧接着,大舅也泣不成声……王太贵看见夕阳渐渐地熄灭,掉入山那边的深渊去了。
他摸清了刘主任的生活轨迹。当刘主任迎上去接女儿的时候,王太贵挡住了刘主任和女儿的去路。
刘主任说,不是我不帮你,你用脚趾头想想,木已成舟的事,我说了又有什么用?
“神经病!”刘主任挣脱王太贵,把他推倒在地。
他用命令的语气对惊魂未定的刘主任说,“快叫记者来,我有话要说!”
不一会儿,警察和媒体都来了,劫持着人质的王太贵被包围在中间。看到刘主任紧锁的眉头,王太贵一阵释然。
(选自2021年第5期《小说林》,有删改)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2.关于本文“人物设置”的解说,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3.小说围绕“绑架”展开,在本文中“绑架”含义丰富,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4.卡夫卡的《变形记》和蒲松龄的《促织》也讲述了“变形”的故事。请从这两篇课文中任选一篇,结合本文内容,从变形结果及主题意义的角度分析其不同。
3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促织》是荒诞的,是变形的,是魔幻的,成名的儿子变成了“小虫”,它的意义和卡夫卡作品里的人物变成了甲壳虫是不是一样的呢?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我经常看到这样的评论,说我们的古典主义文学作品当中经常出现西方现代主义文学的某些特征,比方说,象征主义文学的特征,意识流的特征,荒诞派的特征,魔幻现实主义的特征。有些评论者说,我们的古典主义文学已经提前抵达了西方现代主义文学。能不能这样说?我的回答是不能。我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说这个,是因为那些说法是相当有害的。
任何一种文学都有与之匹配的文化背景,也有它与之相对的文化诉求,《促织》的诉求是显性的,他在提醒君主,你的一喜一怒、一动一用,都会涉及天下。天下可以因为你而幸福,也可能因为你而倒霉,无论《促织》抵达怎样的文学高度,它只是“劝谏”文化的一个部分,当然,是积极的部分。但有一点我们必须清楚,即便是到了蒲松龄的时代,我们的历史依然是轮回的历史,蒲松龄所做的工作依然是“借古讽今”,拿明朝的人,说大清的事。
西方的历史是很不一样的,它是求知的历史,也是解决问题的历史,它还是有关“人”的自我认知的精神成长史。它有它的阶梯性和逻辑性,西方的现代主义文学是在现代主义文化思潮当中产生的,它有两个必然的前提:一个是启蒙运动,一个是工业革命。在求知,或者说求真的这个大的背景底下,启蒙运动是向内的,工业革命是向外的。上帝死了,人真的自由了吗?他们的回答更加悲观。他们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窘境,人在寻求自我的路上遇到了比魔鬼更加可怕的东西,那就是异化。在费尔巴哈看来,人在上帝的面前是异化的,马克思换了一个说法,真正让人异化的不是上帝,是大机器生产这种“生产方式”,蒸汽机或以蒸汽机为代表的工业革命给我们带来什么了?是无产,是赤贫、疾病和丑,是把自己“生产”成了机器。人的“变形”是可怕的,每个人在一觉醒来之后都有可能发现自己变了甲壳虫。这种异化感并不来自先知的布道,是个人——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普通的,普遍的——自我认知。它首先是绝望的,但是,在我看来,也是一种非常高级的自我认知。
同样是变成了昆虫,成名的儿子变成小促织则完全不同,这里头不存在生命的自我认知问题,不涉及生命的意义,不涉及生命的思考,不涉及存在,不涉及思想或精神上的困境。在本质上,这个问题类属于生计问题,或者说,是有关生计的手段的问题。
在面对“文学”和“历史”的时候,我们中国人喜欢这样的姿态:文史不分家,有时候,我们真的是文史不分家的。上面我们涉及的可笑的说法,是标准的“文史不分家”的说法。但是我要说,文史必须分家,说到底,文学是文学,历史是历史。文学一旦变成历史固然不好,历史一旦变成文学那就很糟糕了。如果我们把文学的部分属性看作历史的系统性和普遍性,真的会贻害无穷。
(摘编自毕飞宇《小说课》)
材料二:
“人变蟋蟀”是人的“异化”,这一内在的悲剧意义,不能够像“人变甲虫”的现代西欧文学作品那样触目惊心地显示在人们面前。当然,这决不是说,《变形记》在文学价值上超过了《促织》,或者说,卡夫卡比起我们的蒲松龄来,是更强的一位作家。这里不存在着谁优谁劣的可比性。可比性只存在于不同的历史阶段给类似的文学主题带来了怎样不同容量的艺术表达方式。
二十世纪的西欧已经经历了一场热血沸腾、高喊着“自由、平等、博爱”口号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比起十八世纪的中国封建王朝来,对于人的价值、人格的尊严,获得更鲜明、更具体的观念;所谓“人”字大写。而在地球的比较古老的那一端,还是信奉着“神”字大写。所以对于《促织》的主人公来说,格里高尔虽然终年奔波,但日子还能凑合着对付过去,虽然不免要看上司的白眼,但决不至三天五日,就得上堂去见官挨打——那种可以有口饭吃,不必叩头求饶的生活,对于成名,一定是可羡慕极了,求之而不得呢。然而格里高尔却强烈感到,他过的是一种难以忍受的“非人的生活”。因此,反映在文学作品中,没有充分觉醒的人对于人的“异化”,就只可能显现出一种朦胧的认识,或者说,这种自我感觉还只能处于一种不发达状态的“征兆”。这就决定了《促织》和《变形记》,在处理相类似的主题时,艺术表现手法上只能大致相应,而不可能达到彼此相同、或者相等。总之,人的“异化”,这一需要特殊表现手法、在文学史上出现得比较晚的文学主题,前人隐约接触到了,后人强烈地表现出来了。这其间的差异,当然不是属于艺术才华的,而应是属于历史性的。
(摘编自方平《对于〈促织〉的新思考——比较文学也是“思考的文学”》)
1.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2.下列对两则材料中“变形”“异化”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3.下列对两则材料论证的相关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4.两则材料都探讨了《促织》与西方文学中的“异化”的问题,二者的侧重点有何不同?请结合材料简要分析。5.材料一提出“文史必须分家”,材料二通过对比《促织》与《变形记》体现文学与历史的关联。请结合两则材料,谈谈你对文学与历史关系的理解。
10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促织》与《变形记》在故事整体设定上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两篇作品都叙述了变形故事:一个是人变成了蟋蟀,一个则是人变成了甲虫。借助于这种变形手法,在貌似荒诞的叙述背后,作品表达出对社会重压下人的命运的思考,即对人与物之间的异化关系或者人的异化的思考,从而具有了深刻的批判性。
《促织》写的是一个在外力残酷压迫之下的小人物“离魂”的人间惨剧。人原是万物之灵,蟋蟀本是捕捉来给人当小玩意的,但在《促织》中,一切都被倒转过来——人成了一只可怜虫而“蟋蟀”倒像在玩弄着人的命运,成了成名一家生死、吉凶、福祸的主宰。作者表面上写小小的蟋蟀,实际上则是把封建统治阶级的层层官员和处在社会底层、身受好几层压迫的老百姓,自上而下地串联起来,淋漓尽致地表现了专制制度对人性的摧残。
如果说蒲松龄只是无意识地涉及异化的问题,那么卡夫卡则是有意识地以表现主义的艺术手法,深刻表现了现代资本主义社会中普遍存在的人的异化现象。人在一夜间变成了甲虫,从生理现象看,是反常的、虚妄的、荒诞的;而从社会现象上讲,又是正常的、可能的、现实的。在资本主义社会,人一旦失去谋生的能力、谋生的手段、谋生的资本、谋生的机会,就无异于变成一只甲虫。格里高尔发觉自己变成甲虫后,那一连串焦急的心理活动正反映了他一年到头过的都是那种惴惴不安、灰暗屈辱的日子。这也就是资本主义社会中“非人的生活”。
《促织》思考问题的角度首先指向社会,而《变形记》则主要是对个人命运的关注。不同的思考角度,体现出中西方两种文化的不同影响。我们知道,中国社会是建构在一个个家庭的基础上的,家庭是社会的最小单位。在这样的社会格局中,个人的所有生存目的、生存价值指向的都是家庭和社会。在中国人的心目中,群体的利益(更多的时候就是家庭)高于一切,所以衣锦还乡、光宗耀祖就成了很多中国人的追求。而西方社会结构的最小单位是个人,或者说是依附于团体的个人。因此,强调个人的权利,对个人的关注,就成了西方社会鲜明的特点。因着文化的不同,中西方在思考问题时就会表现出相应的差异性。中国人总是将人置于特定的社会环境下来观照,并进而思考人的命运;而西方人则习惯于以自我的眼光去审视社会,从而思考人的命运。《促织》与《变形记》所体现出的不同的思考向度正是这样一种具体的表现。
正是基于不同的思考角度,虽同样是运用变形的手法,但《促织》与《变形记》中人物变形的动因截然不同。在《促织》中,成名的儿子变为促织,是为了挽救整个家庭行将遭遇的灭顶之灾。换句话说,也就是个体是为着群体而牺牲的,这在某种层面上反映了中国人潜意识深处隐藏着的所谓忠孝,体现了专制社会里一个又一个的群体(即家庭)的悲哀。而《变形记》中格里高尔的变形,则是在资本主义社会里,个体在难以承受的社会压榨下走向自我崩溃。虽然这一变形不可能不影响到家庭,但更多地体现出的却是社会重压下一个又一个个体的悲哀。
(摘编自韩玺吾《<促织>与<变形记>:荒诞的背后》)
材料二:
社交媒体作为互联网的新生力量,凭借信息海量、传播及时、交互性和娱乐性强等特点俘获了大量受众。人们在享受其带来的诸多便利时,也面临着被异化的威胁。社交媒体对人的异化,就是指人们沉溺于社交媒体建构的拟态环境中,无限依赖媒体提供的内容,从主动的生产消费角色被异化为受媒体控制和奴役的傀儡,一旦离开媒体,就会陷入极端的恐慌之中。如何规避被媒体异化的危险,是当下受众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问题。
社会学家韦伯认为,人的理性包括工具理性和价值理性,这两者之间的博弈与平衡是人类历史发展的原动力。工具理性的表现形式就是技术革命;而价值理性则是对人的尊严、情感和命运的关怀,强调一个人对于价值问题的理性思考。移动互联网时代,社交媒体的工具理性随着科技的突飞猛进急剧膨胀,人们在享用技术盛宴的同时,潜移默化地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技术崇拜,而价值理性却被碎片化、娱乐化的快餐文化持续消解着,人的独立精神越发黯淡无光。在媒体使用过程中,人们用工具崇拜代替了理性思考,不愿付诸任何具体的行动,这种异化正是由社交媒体工具理性和价值理性之间的失衡导致的。
挣脱社交媒体建构的“异化牢笼”,亟须完善相关法律政策,以确保社交媒体的良性发展。同时,还要加强人文教育,培养国民的媒介素养与道德认同,将外在的约束转化为内在的理想信念与价值追求,减少社交媒体使人异化的可能。
(摘编自吴向华《新媒体环境下社交媒体对人的异化》)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3.下列选项中,最适合作为论据来支撑材料二观点的一项是( )4.材料一中《促织》和《变形记》都涉及“异化”现象,但异化的原因各不相同,请结合材料具体分析。5.综合两则材料,请谈谈如何避免人的异化。
5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骑桶者①
卡夫卡
煤全部烧光了,煤桶空了,铲子没有用了,火炉里透出寒气,灌得满屋冰凉。窗外的树呆立在严霜中,天空成了一块银灰色的盾牌,挡住向苍天求助的人。我得弄些煤来烧,我可不能活活冻死,我的背后是冷酷的火炉,我的面前是同样冷酷的天空,因此我必须快马加鞭,在它们之间奔驰,在它们之间向煤店老板寻求帮助。可是煤店老板对于我的请求已经麻木不仁,我必须向他清楚地证明,我连一星半点煤屑都没有了,而煤店老板对我来说不啻是天空中的太阳。我这回前去,必须要像一个乞丐,由于饥饿难当,奄奄一息,快要倒毙在门槛上,女主人因此赶忙决定,把最后残剩的咖啡倒给我。同样,煤店老板虽说非常生气,但在十诫之一“不可杀人”的光辉照耀下,也将不得不把一铲煤投进我的煤桶。
我怎么去,必将决定此行的结果,因此我骑着煤桶前去。骑桶的我,两手握着桶把——最简单的挽具,费劲地从楼梯上滚下去,但是到了楼下,我的煤桶就向上升起来,妙哉,妙哉,那些平趴在地下的骆驼,在赶骆驼的人的棍下摇晃着身体站立起来时,也不过尔尔。它以均匀的速度穿过冰凉的街道,我时常被升到二楼那么高,但是我从未下降到齐房屋大门那么低。我极不寻常地高高飘浮在煤店老板的地窖穹顶前,而煤店老板正在这地窖里伏在小桌上写字,为了把多余的热气排出去,地窖的门是开着的。
“煤店老板!”我喊道,那急切的声音裹在呼出的热气里,在严寒中显得格外沉浊。“煤店老板,求你给我一点煤吧,我的煤桶已经空了,因此我可以骑着它来到这里。行行好吧,我有了钱,就会给你的。”
煤店老板把一只手放在耳朵边上。“我没有听错吧?”他转过头去问他坐在火炉旁边的长凳上织毛衣的妻子,“我没有听错吧?是一个顾客。”
“我什么也没有听见,”妻子说,她平静地呼吸着,一面织毛衣,一面舒服地背靠着火炉取暖。
“噢,是的,”我喊道,“是我啊,一个老主顾,向来守信用,只是眼下没钱了。”
“我的老伴,”煤店老板说,“是的,是有一个人,我不会弄错的,一定是一个老主顾,一个有年头的老主顾,他知道怎么来打动我的心。”
“你怎么了,当家的?”妻子说,她把毛衣搁在胸前,暂歇片刻,“没有人,街上空空的,我们已经给所有的顾客供应了煤,我们可以歇业几天,休息一下。”
“可是我正坐在这儿的煤桶上,”我喊道,寒冷所引起的没有感情的眼泪模糊了我的眼睛,“请你们抬头看看,你们就会发现我的,我请求你们给我一铲子煤,如果你们能给我两铲,那我就喜出望外了。所有别的顾客你们确实都已供应过了。啊,但愿我能听到煤块在这桶里滚动的响声。”
“我来了。”煤店老板说,他正要迈动短腿走上地窖的台阶,他的妻子却已经走到他的身边,拉住他的手臂说:“你待在这儿。如果你还固执己见的话,那就让我上去。想想你昨天夜里咳嗽咳得多么厉害。只为一件买卖,而且只是一件凭空想象出来的买卖,你就忘了你的妻儿,要让你的肺遭殃。还是我去。”
“那么你就告诉他我们库房里所有煤的品种,我来给你报价格。”
“好。”他的妻子说,她走上了台阶,来到街上。她当然马上看到了我。“老板娘,”我喊道,“衷心地向你问好,我只要一铲子煤,放进这儿的桶里就行了,我自己把它运回家去,一铲最次的煤也行。钱我当然是要全数照付的,不过我不能马上付,不能马上。”“不能”“马上”这两个词多么像钟声啊!它们和刚才听到的附近教堂尖塔上晚钟的声响混合在一起,又是怎样地使人产生了错觉啊。
“他要买什么?”煤店老板喊道。“什么也不买,”他的妻子大声应着,“外面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听到钟敲六点,我们关门吧。真是冷得要命,看来明天我们又该忙了。”她什么也没有听见,什么也没有看见,但她把围裙解了下来,并用围裙把我扇走。遗憾的是,她真的把我扇走了。我的煤桶虽然有着一匹良种坐骑的一切优点,但它没有抵抗力,它太轻了,一条妇女的围裙就能把它从地上驱赶起来。
“你这个坏女人,”当她半是蔑视半是满足地在空中挥动着手转身向店铺走去时,我还回头喊着,“你这个坏女人!我求你给一铲最次的煤你都不肯。”就这样,我浮升到冰山区域,永远消失,不复再见。
(有删改)
【注】①本篇小说作于1917年冬,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
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2.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3.请简要分析小说中“我”的心理变化过程。4.小说中骑桶者所骑之桶具有怎样的形象特点?分别有怎样的寓意?
2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伊 芙 琳
[爱尔兰]詹姆斯·乔伊斯
她坐在窗前,凝视着夜幕笼罩住的街道,她的头倚着窗帘,①鼻孔里有一股沾满灰尘的印花布窗帘的气味。她显得非常疲倦。
街上行人稀少。有个男人从最后一幢房子里出来,路过这里回家;她听见他的脚步沿着混凝土的人行道嗒嗒作响,后来又咯吱咯吱地走在红色新房前的煤渣路上。以前那里曾是片空地,每天晚上他们常和别家的孩子们在那里玩耍。后来一位从贝尔法斯特来的人买了那片地,在上面盖了房子——不像他们那种褐色的小房子,而是明亮的砖房,带有闪闪发光的屋顶。以前,这条街上的孩子们常在那块空地上一起游戏。他们那时似乎非常快乐,她父亲当时并不那么坏;而且,她母亲还活着。如今她母亲也已过世。一切都变了。现在她也要走了,离开她的家。
家!她环顾房间的四周,再看看房间里所有熟悉的物品;多年以来,她每周都把这些东西擦拭一次,不知道灰尘究竟是从哪儿来的。也许她再也看不见那些熟悉的物品了,她做梦也没想到会离开它们。
她已经同意出走了,离开她的家。那样做明智吗?她尽力从每个方面权衡这个问题。无论如何,她在家里有住的也有吃的,周围有她从小就熟悉的那些人。当然,她得辛辛苦苦地干活,不论是家里的活还是店里的活。
可是,在她的新家,在一个遥远陌生的国度,情况不会像那个样子。那时,她就结了婚——她,伊芙琳。那时,人们会尊重她。她不会受到她妈妈生前所受的那种对待。甚至现在,虽然她已经年逾十九,有时仍觉得自己还受着父亲暴力的威胁。她知道,正是那种威胁才使她胆战心惊。现在她得不到任何人的保护。每星期六晚上,为了钱的事总免不了争吵,这也使她开始感到说不出的厌烦。她总是把全部工资——七个先令——如数交出。她辛辛苦苦维持这个家,这是辛苦的工作——一种辛苦的生活——但是她现在马上就要离开它了,却又觉得有点儿恋恋不舍。
她马上就要和弗兰克去开拓另一种生活。弗兰克是个非常善良的人,心胸开阔,颇有男子汉的气概。她要和他一起乘夜船离开,做他的妻子,和他一起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生活,他在那里有个家等着她。她多么清楚地记着她第一次见他时的情景呀:那时他寄宿在大路旁边的一间房子里,她也常常去那里。这仿佛是几个星期前的事情。他站在门口,他的鸭舌帽推到了脑袋后面,散乱的头发垂在古铜色脸的上方。后来他们就互相认识了。他每晚都在商店外面接她,然后送她回家。他带她去看《波希米亚女郎》,她和他一起坐在剧院里的雅座区,虽不习惯却觉得非常惬意。他常常逗她叫她“小天鹅”。最初,她对身边有个小伙子感到兴奋,后来便渐渐喜欢他了。他知道许多遥远国家的故事。他起初当舱面水手,在阿伦航运公司驶往加拿大的一艘船上工作,每月挣一个英镑。当然,她父亲发现了他们的关系,于是便禁止她与他有任何来往。
“我知道这些当水手的小子们。”他说。
一天,她父亲与弗兰克吵了一架,从那以后,她不得不偷偷地与他见面。
大街上夜色深沉。她注意到她父亲近来渐渐变老,他会想念她的。有时候他会非常慈祥。不久前,她生病在床上躺了一天,他给她读鬼怪故事,还给她在火上烤了面包片。还有一天,她母亲活着的时候,他们全家曾一起到霍斯山去野餐。她记得父亲戴上母亲那个有带子的女帽,逗孩子们发笑。
她的时间越来越少,可她仍然坐在窗边,头倚着窗帘,闻着沾满灰尘的印花布窗帘的气味。从窗下大街的远方,她听见传来一架街头手风琴的乐声。她知道那个曲子。②奇怪的是它竟然恰恰在今夜传来,使她想起自己对母亲的许诺——她曾许诺一定要尽力维持这个家。她记起母亲病中的最后一个晚上;她又回到了过道那边昏暗的屋里,听到外面传来一首凄凉的意大利乐曲。
在她沉思冥想之际,她母亲一生可怜的景象如同符咒似的压在了她的心头——平平凡凡耗尽了生命,临终都操碎了心。她浑身颤抖,仿佛又听见母亲的声音愚顽不停地说着:
③“我亲爱的孩子!我亲爱的孩子!”
她蓦然惊恐地站了起来。逃!她必须逃走!弗兰克会救她:他会给她新的生活,也许还会给她爱情。而她需要生活。为什么她不应该幸福?她有权利获得幸福。弗兰克会拥抱她,他会救她的。
在诺斯华尔码头,她站在挤来挤去的人群当中。他拉着她的手,她知道他在对她说话,一遍遍谈着航行的事儿。码头上挤满了带着棕色行李的士兵。透过候船室宽大的门口,她瞥见了巨大的黑色船体,停泊在码头的墙边,舷窗里亮着灯。她没有说话。她觉得脸色苍白发冷,莫名其妙的悲伤。大船在雾里鸣响悠长而哀婉的汽笛声。如果她走的话,翌日就会和弗兰克一起在海上,向布宜诺斯艾利斯驶去。他们的船位已经订好。在他为她做了这一切之后,她还能后退么?她的悲伤使她真觉得想吐,于是便不停地翕动嘴唇,虔诚地默默祈祷。
一阵叮当的铃声敲响了她的心房。她觉得他抓紧了自己的手:
“来呀!”
全世界的海洋在她的心中翻腾激荡。④他把她拖进了汪洋之中:他会把她淹死的。她用双手紧紧地抓住了铁栏。
“来呀!”
不!不!不!这不可能。她双手疯狂地抓着铁栏。在汪洋之中,她发出一阵痛苦的叫喊。
“伊芙琳!”
他冲过栅栏,喊叫她跟上。有人喊他往前走,他却仍在喊她。她迫不得已地向他抬起苍白的面孔,像是一只孤独无助的动物。她双眼望着他,没有显示出爱意,也没有显示出惜别之情,仿佛是路人似的。
(选自詹姆斯·乔伊斯《都柏林人》,有删改)
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2.下列对文中画线句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3.乔伊斯说,写这篇小说是为了展示人的“精神瘫痪”,“精神瘫痪”指的是人的精神陷入绝境,失去正常思考和判断的能力。请分析文中最后一段是如何体现“精神瘫痪”的。4.作为乔伊斯早期的意识流小说,本文花大量笔墨捕捉了伊芙琳意识的流动,但又并没有使意识世界与现实世界割裂,请结合文本谈一谈小说是如何实现意识世界与现实世界互动的?
3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骑桶者①
卡夫卡
煤全部烧光了,煤桶空了,铲子没有用了,火炉里透出寒气,灌得满屋冰凉。窗外的树呆立在严霜中,天空成了一块银灰色的盾牌,挡住向苍天求助的人。我得弄些煤来烧,我可不能活活冻死,我的背后是冷酷的火炉,我的面前是同样冷酷的天空,因此我必须快马加鞭,在它们之间奔驰,在它们之间向煤店老板寻求帮助。可是煤店老板对于我的请求已经麻木不仁,我必须向他清楚地证明,我连一星半点煤屑都没有了,而煤店老板对我来说不啻是天空中的太阳。我这回前去,必须像一个乞丐,由于饥饿难当,奄奄一息,快要倒毙在门槛上,因此女主人赶忙决定,把最后残剩的咖啡倒给我。同样,煤店老板虽说非常生气,但在十诫之一“不可杀人”的光辉照耀下,也将不得不把一铲煤投进我的煤桶。
我怎么去,将决定此行的结果,因此我决定骑着煤桶前去。骑桶的我,两手握着桶把——最简单的挽具,费劲地从楼梯上滚下去,但是刚到了楼下,我的煤桶就向上升起来,妙哉,妙哉,那些平趴在地上的骆驼,在赶骆驼的人的棍下摇晃着身体站立起来时,也不过尔尔。它以均匀的速度穿过冰凉的街道,我时常被升到二层楼那么高,但是我从未下降到齐房屋大门那么低。我极不寻常地高高飘浮在煤店老板的地窖穹顶前,而煤店老板正在这地窖里伏在小桌上写字,为了把多余的热气排出去,地窖的门是开着的。
“煤店老板!”我喊道,那急切的声音裹在呼出的热气里,在严寒中显得格外沉浊。“煤店老板,求你给我一点煤吧,我的煤桶已经空了,因此我可以骑着它来到这里。行行好吧,我有了钱,就会给你的。”
煤店老板把一只手放在耳朵边上。“我没有听错吧?”他转过头去问他坐在火炉旁边的长凳上织毛衣的妻子,“我没有听错吧?是一个顾客。”
“我什么也没有听见。”妻子说,她平静地呼吸着,一面织毛衣,一面舒服地背靠着火炉取暖。
“噢,是的,”我喊道,“是我啊,一个老主顾,向来守信用,只是眼下没钱了。”
“我的老伴,”煤店老板说,“是的,是有一个人,我不会弄错的,一定是一个老主顾,一个有年头的老主顾,他知道怎么来打动我的心。”
“你怎么了,当家的?”妻子说,她把毛衣搁在胸前,暂歇片刻,“没有人,街上空空的,我们已经给所有的顾客供应了煤,我们可以歇业几天,休息一下。”
“可是我正坐在这儿的煤桶上,”我喊道,寒冷所引起的没有感情的眼泪模糊了我的眼睛,“请你们抬头看看,你们就会发现我的,我请求你们给我一铲子煤,如果你们能给我两铲,那我就喜出望外了。所有别的顾客你们确实都已经供应过了。啊,但愿我能听到煤块在这桶里滚动的响声。”
“我来了。”煤店老板说,他正要迈动短腿走上地窖的台阶,他的妻子却已经走到他的身边,拉住他的手臂说:“你待在这儿,如果你还固执己见的话,那就让我上去。想想你昨天夜里咳嗽咳得多么厉害。只为一件买卖,而且只是一件凭空想象出来的买卖,你就忘了你的妻儿,让你的肺遭殃,还是我去。”
“那么你就告诉他我们库房里所有煤的品种,我来给你报价格。”
“好。”他的妻子说,她走上了台阶,来到街上。她当然马上看到了我。“老板娘,”我喊道,“衷心地向你问好,我只要一铲子煤,放进这儿的桶里就行了,我自己把它运回家去,一铲最次的煤也行。钱我当然是要全数照付的,不过我不能马上付,不能马上。”“不能”“马上”这两个词多么像钟声啊!它们和刚才听到的附近钟楼里晚钟的声响混合在一起,又是怎样地使人产生了错觉啊。
“他要买什么?”煤店老板喊道。“什么也不买,”他的妻子大声应着,“外面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听到钟敲六点,我们关门吧。真是冷得要命,看来明天我们又该忙了。”
她什么也没有听见,什么也没有看见,但她把围裙解了下来,并用围裙把我扇走。遗憾的是,她真的把我扇走了。我的煤桶虽然有着一匹良种坐骑的一切优点,但它没有抵抗力,它太轻了,一条妇女的围裙就能把它从地上驱赶起来。
“你这个坏女人,”当她半是蔑视半是满足地在空中挥动着手转身向店铺走去时,我还回头喊着,“你这个坏女人!我求你给一铲最次的煤你都不肯。”就这样,我浮升到冰山区域,永远消失了,不复再见。
(有删改)
【注】①本篇小说作于1917年冬季,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2.下列对文本相关的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3.请简要分析文中“我”的心理变化过程。4.有人说:“这篇小说看似荒诞不经,仔细体会却又显得有几分合情合理。”请结合全文,简要谈谈你对这句话的理解。
4 . 阅读下面这首唐代民谣,完成各题。
神鸡童①谣
唐·佚名
生儿不用识文字,斗鸡走马胜读书。
贾家小儿年十三,富贵荣华代不如。
能令金距②期胜负,白罗绣衫随软舆③。
父死长安千里外,差夫持道挽丧车。
【注】①神鸡童:唐玄宗时受宠的驯鸡小儿贾昌的绰号。当时世风奢靡,玄宗也酷爱斗鸡,许多擅长斗鸡之人都受到宠幸。②金距:公鸡斗架时,爪子上装着金属的套子,叫“金距”。③软舆:即轿子。
1.下面对这首童谣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2.《神鸡童谣》和蒲松龄的《促织》都有对封建官僚和统治者的批判与讽刺,试分析二者在表现这一主题上有哪些不同。10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北方的河(节选)
张承志
他一直望着那条在下面闪闪发光的河。那河近在眼底。河谷和两侧的千沟万壑像个一览无余的庞大沙盘,汽车在呜呜吼着爬坡,紧靠着倾斜的车厢板,就像面临着深渊。他翻着地图,望着河谷和高原,觉得自己同时在看两份比例悬殊的地图。这峡谷好深哪,他想,真不能想象这样的峡谷是被雨水切割出来的。峡谷两侧都是一样均匀地起伏的黄土帽。不,地理书上的概念提醒着他,不叫“
他对着高原,竭力想把视野里的景观记住。他皱着眉头,回忆着《中国自然地理》中那些专门概念的内容。“曲流宽谷”,突然一个概念跳了出来,他不禁微微笑了。书上把他正在卡车上穿过的这条无定河大河沟叫作“曲流宽谷”。有意思,难道“曲流宽谷”和“拐弯大沟”有什么严格的区别么?不过,在试卷上要是写上“
满满一车老农民。他瞧着车里不禁又微笑了,今天他的心情特别好,就像跳高运动员在春季运动会的早晨看见了一个晴朗无风的好天气。一车老农民在解放牌车厢里颠着晃着哪。打盹的打盹,说话的说话。说话的用粗嘎的陕西腔吼着,满不在乎马达的轰鸣和呼呼的风吼。他估计这些农民全都是从自由市场得胜回乡的。早晨在绥德车站买票时,他亲眼看见那个扎蓝边白毛巾的老头口气蛮大地呐喊:“加车,加个大轿子么!咋——加个‘解放’!”可这会儿那老头正稳稳地靠着驾驶室后窗坐着:一面扯着嗓子说着什么,一面警觉又故意不露声色地环顾着车上的动静。那个红脸青年可嫩多啦:两手紧紧捏住一个小黄挎包,一声不吭地背着众人独坐。后挡板外面翻滚的黄尘一阵阵吞没了他。“枣子!河畔枣子!”他记得这青年昨天在绥德城关这样瓮声瓮气地叫卖。全是农民。朴实的、小康的、可爱的、自有主意的农民。他们从绥德老城卖了货,挣了钱,现在回来了。那两个白胡子和花白胡子老汉不会是卖货的,应当是串门走亲戚的。他们全回来了。从陕北名城绥德回到他们的无定河两岸上下的窑洞里和庄户院。婆姨和娃娃正压好、扫净了炕席等着他们。层层波涛般的沟壑墚峁和蓝莹莹的天、浊黄的水都在等着他们。他心里觉得踏实。从学校里一出来他就觉得踏实,不管黄土从后挡板上面卷过来时,他怎样呸呸地吐着嘴里的沙子,他还是觉得踏实。这条浑浊的河,这片无边无际的黄土山帽和这蓝得质朴的天,都使他踏实。
他看见车厢左前角站着一个女的。他打量了几秒钟以后就断定,这是个北京人。她背对着他默默站着,他感到这女的有意避着他。两个插队出身的北京学生一眼就能彼此认出来,他猜她准是早就发现了自己。卡车歪歪地闯过一道楞坎,满车农民被颠得东倒西歪,但是那女的还是僵直地站着,坚持着一动不动。这是个和我差不多的、老插队出身的北京姑娘,她在避着我呢。他觉得挺有意思,他不由得又望了望她的背影,他觉得这背影很够味儿。
他愉快地吹了声口哨,把手翻转过来握紧车厢板,重新面对着荒莽的黄土高原。当卡车颠得蹦起来的时候,他开心地回头瞟着车里。在那些农民当中他最佩服那个红脸青年。那个棒小伙严肃庄重地坐在车尾,根本不理睬倒卷来的黄土。好后生,他用陕北式的口气自语着,满怀兴趣地端详着那小伙儿安静老实的模样。真是个安分的朴实后生,浑身肌肉鼓鼓的。他不由得展开手掌,然后又轻易地把车厢板握牢。他觉得他的手很有劲,老破卡车蹦一米高也不会使这双手松开,他心里很愉快。等停车吃饭的时候,他盘算着,我要用陕北话和那后生攀谈一番。“清涧的石板瓦窑堡的炭,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所以这后生的婆姨应当是米脂人,她这会儿也许正给这小伙儿纳鞋底呢。这一路的高原河水、风气人物都和黄色的墚峁一样让他感受清新。对,他心里说,挑选这个专业是对的,地理科学。单是在这样的大自然和人群里,就使他觉得心旷神怡。汉语专业无论怎么好,也不能和这个比,这才是个值得干的事业。我就选中这些河流作为研究方向,他暗暗地下着决心。
1984年
(节选自张承志《北方的河》)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2.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3.小说没有给人物姓名,仅以“他”代之,请简要分析这样安排的好处。4.张承志曾这样评价自己的小说《北方的河》:“我的北方的河应当是幻想的河、热情的河、青春的河。”请谈谈该评价在选文部分是如何体现的。
9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苦恼
【俄】契诃夫
暮色昏暗,大片的湿雪绕着刚点亮的街灯懒洋洋地飘飞,落在房顶、马背、肩膀、帽子上,积成又软又薄的一层。车夫姚纳·波塔波夫周身雪白,像是一个幽灵。他在赶车座位上坐着,一动也不动,身子往前伛着,伛到了活人的身子所能伛到的最大限度。即使有一大堆雪倒在他身上,仿佛他也会觉得不必把身上的雪抖掉似的……他那匹小母马也是一身白,也是一动都不动。它那呆呆不动的姿势、它那瘦骨嶙峋的身架、它那棍子般直挺挺的腿,使它活像那种花一个戈比就能买到的马形蜜糖饼干。
“赶车的,到维堡区去!”姚纳听见了喊声,猛地哆嗦一下,从粘着雪花的睫毛里望出去,看见一个军人,穿一件带风帽的军大衣。
“到维堡区去!”军人又喊了一遍,“你睡着了还是怎么的?到维堡区去!”
为了表示同意,姚纳就抖动一下缰绳。那匹瘦马也伸长脖子,弯起它那像棍子一样的腿,迟疑地离开原地走动起来了。
“你往哪儿闯,鬼东西!”姚纳立刻听见那一团团川流不息的黑影当中发出了喊叫声。“你连赶车都不会!靠右走!”军人生气地说。
一个赶轿式马车的车夫破口大骂,一个行人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姚纳在赶车座位上局促不安,像是坐在针尖上似的,往两旁撑开胳膊肘,不住转动眼珠。他回过头去瞧着乘客,努动他的嘴唇。他分明想要说话,然而从他的喉咙里却没有吐出一个字来,只发出“咝咝”的声音。
“什么?”军人问。
姚纳撇着嘴苦笑一下,嗓子眼用一下劲,这才沙哑地说出口:“老爷,那个,我的儿子……这个星期死了。”
“哦!他是害什么病死的?”
姚纳掉转整个身子朝着乘客说:“谁知道呢,多半是得了热病吧……他在医院里躺了三天就死了……这是上帝的旨意哟。”
“你拐弯啊,魔鬼!”黑地里发出了喊叫声,“你瞎了眼还是怎么的,老狗!用眼睛瞧着!”“赶你的车吧,赶你的车吧……”乘客说,“照这样,明天也到不了。快点走!”
后来他有好几次回过头去看他的乘客,可是乘客闭上眼睛,分明不愿意再听了。他把乘客拉到维堡区以后,就把雪橇赶到一家饭馆旁边停下来,坐在赶车座位上伛下腰,又不动了……
“赶车的,到警察桥去!”那个驼子用破锣般的声音说,“一共三个人,二十戈比!”
姚纳抖动缰绳,吧嗒嘴唇。二十戈比的价钱是不公道的,然而他顾不上讲价了。那几个青年人就互相推搡着,嘴里骂声不绝,走到雪橇跟前,三个人做出了决定:应该让驼子站着,因为他最矮。
“好,走吧!”驼子站在那儿,用破锣般的嗓音说,对着姚纳的后脑壳喷气。
姚纳感到他背后驼子的扭动的身子和颤动的声音。他听见那些骂他的话,看到这几个人,孤单的感觉就逐渐从他的胸中消散了。驼子骂个不停,诌出一长串稀奇古怪的骂人话。姚纳不住地回过头去看他们。
正好他们的谈话短暂地停顿一下,他就再次回过头去,嘟嘟哝哝说:“我的……那个……我的儿子这个星期死了!”
“大家都要死的……”驼子咳了一阵,擦擦嘴唇,叹口气说,“得了,你赶车吧,你赶车吧!诸位先生,照这样的走法我再也受不住了!他什么时候才会把我们拉到呢?”
姚纳回转身,想讲一讲他儿子是怎样死的,可是这时候驼子轻松地呼出一口气,说,谢天谢地,他们终于到了。
姚纳收下二十戈比以后,久久地看着那几个游荡的人的背影。他又孤身一人了,寂静又向他侵袭过来。
他的苦恼刚淡忘了不久,如今重又出现,更有力地撕扯他的胸膛。姚纳的眼睛不安而痛苦地打量街道两旁川流不息的人群:在这成千上万的人当中有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他倾诉衷曲呢?
他受不住了。“回大车店去”,他想,“回大车店去!”
那匹瘦马仿佛领会了他的想法,就小跑起来。大约过了一个半钟头,姚纳已经在一个肮脏的大火炉旁边坐着了。炉台上,地板上,长凳上,人们鼾声四起。"连买燕麦的钱都还没挣到呢,一个人要是会料理自己的事……让自己吃得饱饱的,自己的马也吃得饱饱的……"他想。墙角上有人站起来,带着睡意嗽一嗽喉咙,往水桶那边走去。
“你是想喝水吧?”姚纳问。“是啊,想喝水!”
“那就痛痛快快地喝吧。我呢,老弟,我的儿子死了……”
姚纳看一下他的话产生了什么影响,可是一点影响也没看见。那个青年人已经盖好被子,连头蒙上,睡着了。
老人就叹气,挠他的身子。如同那个青年人渴望喝水一样,他渴望说话。
他穿上衣服,走到马房里,他的马就站在那儿。“你在吃草吗?”姚纳问他的马说,看见了它的发亮的眼睛,“好,吃吧。既然买燕麦的钱没有挣到,那咱们就吃草好了……我已经太老,不能赶车了……该由我的儿子来赶车才对,他才是个地道的马车夫……只要他活着就好了……”姚纳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我的小母马……约内奇不在了……比方说,你现在有个小驹子,忽然,这个小驹子去世了……你不是要伤心吗?”
那匹瘦马嚼着草料,听着,向它主人的手上呵气。姚纳讲得入了迷,就把他心里的话统统对它讲了……
(选自《契诃夫短篇小说集》,本文有删改)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2.下列对本文艺术特点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3.文章的标题具有多重意蕴,请结合全文加以分析。4.有评论家评价契诃夫的小说“风格严肃而冷峻”,请结合本文简要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