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文本一:
武松又问道:“娘子,你家丈夫却怎地不见?”那妇人道:“我的丈夫出外做客未回。”武松道:“恁地时你独自一个,须冷落。”那妇人笑着,寻思道:“这贼配军,却不是作死,倒来戏弄老娘,正是‘灯蛾扑火,惹焰烧身’!不是我来寻你,我且先对付那厮。”这妇人便道:“客官,休要取笑,再吃几碗了,去后面树下乘凉。要歇便在我家安歇不妨。”武松听了这话,自家肚里寻思道:“这妇人不怀好意了,你看我且先耍他。”武松又道:“大娘子,你家这酒好生淡薄,别有甚好酒,请我们吃几碗?”那妇人道:“有些十分香美的好酒,只是浑些。”武松道:“最好越浑越好。”那妇人心里暗笑,便去里面托出一镟浑色酒来。武松看了道:“这个正是好生酒,只宜热吃最好。”那妇人道:“还是这位客官省得,我烫来你尝看。”妇人自忖道:“这个贼配军正是该死,倒要热吃,这药却是发作得快。那厮当是我手里行货。”烫得热了,把将过来筛做三碗,笑道:“客官,试尝这酒。”两个公人那里忍得饥渴,只顾拿起来吃了。武松便道:“娘子,我从来吃不得寡酒,你再切些肉来与我过口。”张得那妇人转身入去,却把这酒泼在僻暗处,只虚把舌头来咂道:“好酒,还是这个酒冲得人动。”
那妇人那曾去切肉,只虚转一遭,便出来拍手叫道:“倒也!倒也!”那两个公人只见天旋地转,禁了口,望后扑地便倒。武松
(节选自《贯华堂第五才子书水浒传》(金圣叹评点)第二十六回)
文本二:
翻身回来,陆虞候却才行得三四步,林冲喝声道:“奸贼!你待那里去!”劈胸只一提,丢翻在雪地上,把枪搠在地里,用脚踏住胸脯,身边取出那口刀来,便去
(节选自《林教头风雪山神庙》)
文本三:
②(阎婆惜)正在楼上自言自语,只听得【三字妙绝。不更纵宋江边走来,却竟从婆娘边听去。神妙之笔。】楼下呀地门响,床上问道:“是谁?”门前道:“是我。”床上道:“我说早哩,押司却不信要去,原来早了又回来。且再睡一睡,到天明去。”这边也不回话,一径已上楼来。【一片都是听出来的,有影灯漏月之妙。③】那婆娘听得是宋江了,慌忙把鸾带、刀子、招文袋,一发卷做一块,藏在被里,纽过身,【又纽过身去。】靠了床里壁,只做齁齁假睡着。④
(节选自《贯华堂第五才子书水浒传》(金圣叹评点)第二十一回)
[注]①古代不分性别皆可用“他”字,这一段中,绝大部分“他”都是指孙二娘。
②未经金圣叹改动的“俗本”《水浒传》相应文字如下:
(阎婆惜)正在楼上自言自语,只听得楼下呀地门响。婆子问道:“是谁?”宋江道:“是我。”婆子道:“我说早哩,押司却不信要去,原来早了又回来。且再睡一睡,到天明去。”宋江也不答话,一径奔上楼来。那婆娘听得是宋江回来,慌忙把鸾带、刀子、招文袋,一发卷做一块,藏在被里;紧紧地靠了床里壁,只做齁齁假睡着。
③陈洪在《中国小说理论史》中对此处的分析:
原文的叙事人全知全能,叙事焦点时而落在楼上,时而移向楼下。而金圣叹则把焦点固定在阎婆惜处。这样,楼下的情景只可听到,无法看到,于是,阎婆惜先朦胧听到门声响动、床上语声、门前语声,尔后渐辨出是宋江来。由于强调听觉,故叙事只写声音发出的大致方位,而不写是谁在讲话。叙事人的知觉明显受到了限制,等同于阎婆惜的知觉方式与范围了。因为伸向楼下的目光(叙事人及读者)被隔断,故谓之“影(遮住)灯”,而听觉描写突出了,此即所谓“漏月(月光)”。
④本文的后续情节概要:宋江上楼,见阎婆惜假睡,便扯开被子,抢夺藏在被里的招文袋(内有晁盖书信及金子)。阎婆惜死死不放并高喊“黑三郎杀人也”,宋江惧怕暗通梁山之事败露,怒而杀之。
1.下列对文本中的画线句赏析4.请结合陈洪的观点,分析文本一、二中两处加点语句与画波浪线的语句相比为何更加恰切?